“就像這個故事中的所有人一樣,為了寄托他們生命意義的事物,熱烈而勇敢地奔赴在命運的道路上。”黃泉以自己的理解做出解釋。
又對二人道:“義無反顧地踏上旅途吧,走在‘開拓進行時’的無名客們。”
“就算結局早已注定,那也無妨,人改變不了的事太多。”
“但在此之前,在走向結局的路上,我們能做的事同樣很多。”
“而結局...”
“也會因此展現出截然不同的意義。”
“這便是‘旅途’的含義。”
“那美麗的事物從前如此,現在亦然,而我同樣相信...它依舊會在【虛無】的儘頭盛放,直到我們在陽光下重逢。”
......
二人告彆黃泉。
返回列車的路上,穹問向瓦爾特:“楊叔,你說‘想要飛上天際’是‘鳥為什麼會飛’的標準答案嗎?”
黃泉與瓦爾特的交流他聽不太懂。
與其思考“似曾相識”意味著什麼,孩子更關心“想要飛上天際”這個答案夠不夠回答景淵設下的問題?
瓦爾特:“...”
在黃泉的寬慰下,他本以為自己對“似曾相識”的感覺已經釋懷。
結果在聽到穹的問題後,眼角還是忍不住抽搐...
於是停下腳步,推了推鏡框,深吸口氣道:“景淵問你這個問題的時候,是怎麼跟你說的?”
“呃...老大說這個問題會伴隨我終生。”穹寶邊回憶邊道。
他原以為瓦爾特能給自己提供些參考意見。
畢竟對方算是列車組的外置大腦之一...
誰曾想瓦爾特點頭:“他說的沒錯,這個問題會伴隨你終生,所以不必著急回答。”
“等下一趟【開拓】之旅結束後,你或許會找到新的答案,推翻‘想要飛上天際’這個回答。”
他沒說這個答案是對是錯,又好像已經表態...
穹還想追問,奈何瓦爾特已經走遠,不給他繼續問下去的機會。
【滴嘟滴嘟~】
超距遙感也在此刻響起消息提示。
穹寶低頭查看...
【係統提示:[短信]娃娃向你發起臨時會話】
【[短信]娃娃:爽】
【[短信]娃娃:我爽了,你呢】
見對方頂著花火娃娃的頭像,穹立刻認出她的身份。
不正是為自己和流螢牽線搭橋的花火嗎?
在經曆完暉長石號上的煙花秀後,他對花火的態度也有所改觀。
誰說假麵愚者總是看熱鬨不嫌事大?
愚者好哇!
大大的好人!
於是不再去想鳥不鳥的問題,立刻回複...
【穹:煙花,爽!!】
【[短信]娃娃:可以!你已經上道了嘛~】
【[短信]娃娃:那你想知道,花火大人為什麼專門整這麼一出嗎?】
【[短信]娃娃:點火)】
【穹:我知道,你跟老大是一夥的,老大打錢了】
【穹:得意)】
【[短信]娃娃:誰跟你說我跟他是一夥的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