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淵這一脈還真是...
鏡流陷入沉默。
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形容。
鷹司太郎實力不濟,連牢房的鐵欄杆都破不開,這一點她著實沒有想到,難怪這些天都沒動靜。
可誰叫這家夥在匹諾康尼演戲時那麼囂張呢?
原以為踏上命途後有所蛻變,合著景淵才是他囂張的資本...
景淵也是。
派誰來不好,偏要派個戰五渣,臥底對象還是那頭老奸巨猾的孽畜。
這不是奔著給呼雷塞牙縫去的嗎?
難怪將她也打入幽囚獄。
做戲做全套是假,讓她繼續當保鏢,免得把自己小弟玩死了才是真吧?
還真是一環套一環...
若非景淵說呼雷有大用,務必將其引出幽囚獄,鏡流是不想故地重遊的。
三大仙舟聯合演習,加上演習後的擂台比鬥,她也想看看如今的年輕一代相較當年的年輕一代如何。
尤其是彥卿。
上次教他的那招掌握了幾成?
早知如此,當初送白露去匹諾康尼時就不該留下。
沒辦法。
已經上了賊船,若中途跳車,誰知道那倆坑貨又會整出啥幺蛾子?
按捺下心中無奈。
鏡流淡淡道:“閃開些。”
話音剛落,四周寒氣於掌中凝結,一柄閃爍寒芒的冰晶長劍悄然成型。
隻見她提劍輕挑,劍光朝鷹司太郎激射而去!
太郎果斷朝一旁臥倒。
那劍光斬斷鐵籠後去勢不減,幾乎是擦著他的屁股轟擊在身後牆壁上。
石碎飛濺,寒氣四溢,囚籠切口卻光滑如鏡。
爬起身的鷹司太郎咽了口唾沫。
雖然在匹諾康尼就見識過鏡流的恐怖實力,但還是被她這隨手一擊驚出身冷汗。
暗道幸好自己躲得快,否則出師未捷身先死啊...
小心翼翼鑽出囚籠,感謝的話還沒說出口,鏡流便已轉身:“行了,開始你的計劃吧。”
“獄底那孽畜曾被我生擒,雖已過去七百多年,但它肯定還記得我的氣息。”
“所以接下來我不會插手,隻會藏於暗中,保全你性命。”
“你應當知曉,一旦我出手將你救下,景淵的計劃也就宣告失敗了。”鏡流提醒道。
步離人對氣息的感知相當敏銳。
就像狗的嗅覺是人類的四十多倍。
何況呼雷還是步離人中的戰首,對鏡流這個讓自己受了七百多年牢獄之災的罪魁禍首恨之入骨!
但凡讓他感知到鏡流的氣息,局麵或許會朝不可控的方向發展...
外麵已經有四位【巡獵】令使了。
這消息人儘皆知,不是什麼秘密。
混入幽囚獄的步離人肯定會將情況告知呼雷。
鷹司太郎還沒發力呢,她再一露麵,即便呼雷再怎麼複仇心切都得夾起尾巴做狼,還怎麼引其出籠?
當然。
鏡流並未將曾經的手下敗將放在心上。
隻是不想再當景淵的“棋子”了,儘快演完最後這出戲,然後好生教訓那小子一頓。
還有和他穿一條褲衩的景元。
竟幫著外人坑自己師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