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句話就套出對方組織架構?
這也太...容易了點吧?
暗中觀察的鏡流有些難以置信。
在她印象裡,步離人應該沒這麼愚蠢才對。
呼雷出了名的狡詐,他統合的獵群中不乏善使詭計之輩,當年給聯盟製造了不少麻煩,讓雲騎軍損傷慘重...
七百多年過去,這群狼崽子怎麼跟丟了腦袋似得,有種一代不如一代的既視感?
她有這種感覺倒也在情理之中。
畢竟這幫步離人沒有上帝視角,全然不知自己的計劃都在二景預料之內。
更不知道鷹司太郎是景淵派來忽悠呼雷的臥底。
要怪就隻能怪景淵演的太徹底,從匹諾康尼一路演回羅浮,硬是將“鷹司太郎”這層身份利用到極致,榨乾最後一絲價值。
外麵蹲著四位【巡獵】令使,又有雲騎軍堵門,進退兩難的烏戈爾當然願意將敵人的敵人視作“朋友”。
開玩笑。
都快被執行死刑了,還能有啥問題?
同樣為了活命,說他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都不為過。
再加上太郎展現出的“實力”,烏戈爾恨不得立刻帶他去見末度,讓倆人商量出個退路,壓根不覺得對方態度囂張。
強者嘛。
有點脾氣再正常不過。
他都經常將手下兒郎呼來喝去呢!
所以烏戈爾很自然的賠笑:“閣下有所不知,末度並不在幽囚獄內。”
“哦?”太郎眉頭上挑,暗道還有情報?
不等他詢問,便聽烏戈爾一五一十道:“是這樣的,為了順利營救呼雷汗,我們原計劃兵分兩路,一路由我領頭,潛入幽囚獄,摸清這座監獄的構築。”
“一路由末度領頭,潛入玉界門附近的雲騎軍中,方便更多兒郎潛入羅浮。”
“等時機一到,來個裡應外合,趁羅浮戰力空虛之際準能助呼雷汗脫困!”
“隻可惜眼下這情況,唉...”
他搖頭歎氣,算是將老底交了個透徹。
就差脫褲子給太郎看看穿的什麼顏色褲衩了。
喲?
還耍上兵法了?
太郎嘖嘖稱奇,收起小覷之心的同時,尋思著如何將此情報傳遞給景淵。
老大神機妙算不假,可萬一沒料到雲騎軍中也有步離人細作呢?
身為小弟,自該幫老大杜絕一切翻船的可能性!
而且他剛在鏡流的幫助下脫困便取得突破性進展,老大知道了還不得倍兒有麵子,在幾位將軍麵前吹吹自己的牛逼?
見鷹司太郎不說話。
烏戈爾還以為他心生不滿,連忙解釋:“閣下放心,此行雖以末度為主導,但幽囚獄內還是我說了算,如有需要,我也可以代閣下向他傳達消息。”
“咱們畢竟在仙舟的地盤上,小心駛得萬年船,還望閣下見諒...”
言外之意便是告訴太郎自己並非小嘍囉。
有什麼想跟末度聊的,由他當中間人,代為轉達就行。
“你們倒是謹慎,”太郎予以認可,隨即直奔主題,“那末度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