刃?
這不對吧?
聽到懷炎對刃的稱謂,景淵愣了愣。
當著老將軍的麵,他和景元一直都將刃稱作“應星”。
此前還特意為師徒二人騰出單獨交流的空間。
雖不知二人談了些什麼,但現在看來,劇本似乎並未朝自己推動的方向發展...
景元同樣察覺到這一點,再次看向景淵。
見二人在自己麵前眉來眼去,懷炎直接點破:“怎麼?很驚訝嗎?”
“老頭子我雖上了年紀,但還不至於沉浸在過去的回憶中無法自拔。”
“舊夢尚可重溫,破鏡難以重圓。”
“能見他一麵已是難得,我又怎會乾涉他的選擇?”
景淵啞然。
片刻後才道:“還是炎老看得通透。”
這話並非阿諛奉承,而是發自內心的感慨。
就連一旁景元都為之動容。
誰都懂破鏡難圓的道理,可真正能從過去的回憶中抽身的又有幾人呢?
何況應星曾是他最引以為豪的徒弟...
懷炎沒有接話。
反倒對景淵鄭重拱手:“那孩子一路走來已經吃了太多的苦,往後...還有勞遊戈將軍多多關照了。”
“炎老放心,我對朋友向來無微不至,跟刃更是情同手足!”景淵拍著胸脯保證。
【唉,一日為師終身為父,懷炎老將軍還是放心不下刃啊哭)】
【按照仙舟法度,刃和鏡流仍是罪人身,景淵是個bug,跟他混一起不受啥影響,沒人敢說三道四,但炎老與景元不同,這大概就是刃不願承認自己是“應星”的原因吧?】
【七百多年,好不容易師徒相見...景淵淵能發發力嗎?我想看破鏡重圓啊!!抓狂)】
【得了吧,讓景淵少坑點刃就是最大的奢望了,沒聽他說跟刃“情同手足”嗎?上一個“情同手足”的還在旁邊呢,讓他說兩句唄?吃瓜)】
見景淵如此擔保,屏幕前的觀眾還以為他老毛病犯了,那叫一個擔心。
就連景元都欲言又止。
但見懷炎欣慰點頭,一副寬心模樣,又不忍讓對方再次擔心,隻得對景淵長歎口氣...
三人重新將目光聚焦於監控畫麵。
不得不說雲璃有一點和彥卿還是挺像的。
都倔得很!
或者說都有著不服輸的性子。
明知不是刃的對手,每次被擊飛或擊倒卻都能咬牙爬起,完全沒有要認輸投降的意思。
“把老鐵...還給我!”
這已經不知道是雲璃第幾次從地上爬起來了。
然而與刃交手不過三個回合,又被一腳踹飛老遠...
那淒慘模樣,看得彥卿瞠目結舌。
他自問換做自己也很難從刃手上撐過三個回合。
遙想當初。
竟還想著憑一己之力逮捕刃與丹恒倆人,甚至與他們交手片刻。
現在看來,二人當初還真是放了海啊...
“我們要不要上去勸勸?這麼打下去會出人命的啊!”三月七向穹寶提議。
穹卻搖頭:“被自己人教育總好過遭外人毒打,放心吧,刃叔有分寸,不會鬨出人命的。”
“你這時候耿直個啥呀?!”三月七無奈吐槽。
與此同時。
監控後的懷炎也覺得火候差不多了。
清了清嗓子道:“咳咳,再打下去這丫頭恐怕參加不了擂台比武了,我看就到此為止吧。”
“二位將軍,誰去唱個白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