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~”
幽囚獄。
鷹司太郎揉了揉鼻子,暗道誰在惦記我?老大嗎?
不等他多想,一旁烏戈爾立刻關心:“閣下無礙否?”
“這幽囚獄內寒氣逼人,我等還需仰仗你的情報與智慧,正式行動前可不能染上風寒。”
“要不我讓人弄件厚實衣物來?”他提議道。
收到末度的回信後,這家夥徹底放下戒備,甚至都快把太郎當祖宗供著了。
不為彆的。
隻因他們這批潛入幽囚獄的狼崽子能否順利營救呼雷,乃至從羅浮全身而退,全都得指望鷹司太郎!
誰叫人家有勇有謀,又熟悉仙舟的將軍們呢?
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頭狼效應。
說太郎是他們的狗頭軍師,不...說太郎是他們的救命稻草都不為過!
然而麵對烏戈爾的關心,鷹司太郎出口成臟:“愚蠢!”
“這裡是幽囚獄,不是金人巷。衣服這種物資有多紮眼?生怕十王司注意不到你們嗎?!”
“哼,彆以為披了層皮就能大搖大擺。”
“何況以我的實力又怎會染上風寒?”
“你脖子上那玩意兒不是擺設,多用用,彆乾些自露馬腳的事,把我也給連累了。”
被他一頓數落,烏戈爾非但不惱,反倒更加信服:“閣下的謹慎令我欽佩,有您這樣的狡詐惡徒帶隊,我們定能救出呼雷汗,將羅浮攪個天翻地覆!”
看看,這就叫專業。
不愧是能從遊戈將軍手底下叛逃,甚至越過一次獄的人,經驗真足!
可惜是個人類,若是自己族人就好了...
就在烏戈爾為鷹司太郎的出身感到惋惜時,太郎擺擺手,滿臉嫌棄:“恭維的話就免了,我討厭舔狗。”
烏戈爾:“......”
“聽說你們步離人能釋放一種名為‘狼毒’的信息素,喚起常人內心的恐懼,從而將對方奴役?”太郎漫不經心地轉移話題。
“是的,”烏戈爾也沒多想,一臉傲然,“這是長生天賜予都藍兒郎們的手段。”
以為太郎擔心自己背刺,他爽朗一笑:“閣下放心,你是我們的朋友,都藍子嗣絕不會對朋友使用這種手段。”
難怪老大喜歡交朋友...
朋友好啊!
朋友得交啊!
太郎內心暗道。
表麵上卻不動聲色:“嗬嗬,憑你們還差點意思,想奴役我?讓呼雷親自出手還差不多。”
“閣下什麼意思?”烏戈爾皺眉。
雖說他願意接受強者的領導,但與心目當中真正的狼王相比,鷹司太郎還是差點意思。
這家夥一而再再而三的拿自己和呼雷汗作比較,他多少有些接受不了。
太郎也看出他的心思,耐心引導:“我且問你,一旦和羅浮攤牌,咱們這邊真正的主心骨是誰?”
“末度?”烏戈爾有些不確定道。
沒遇見鷹司太郎前,他們受末度統率,末度便是唯一的主心骨,這一點毋庸置疑。
可鷹司太郎出現後,隱隱有與末度平起平坐的趨勢。
就連末度本人都讓他聽從對方的意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