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如此,聯盟高層派她來擔任司鼎倒也並非全是為了製衡景元...
莫非自己多慮了?
丹恒有些懷疑自己,但不多。
“如果沒有建木,這裡的景色隻怕會更好些。”彥卿也提出自己的觀點。
靈砂卻道:“是嗎?”
“我倒覺得有建木點綴在那裡,還挺壯觀的。”
年輕的彥卿眼裡可容不得沙子,正就是正,邪就是邪!
於是反駁:“再壯觀也是壽瘟禍跡。仙舟與孽物爭鬥數千年,看到建木重又升起,人人心底都難免隱然不安的。”
“種子一旦被埋下,無論如何延阻其勢,總會有發芽結果的時刻。”靈砂淡淡道。
“以妾身之愚見,建木重生,恰如藥王秘傳再度出現,是不可避免的。”
“這顆種子早在仙舟先民求取長生的時刻就已經被埋下了。”
見話題有些嚴肅,靈砂甚至將建木重生的鍋歸結於仙舟先民,穹寶趕忙岔開話題:“咳咳,不是說來丹鼎司喝茶嗎?茶呢?”
“嗬嗬,倒是妾身魯莽了,”靈砂淺淺一笑,“不過各位既是這次建木災異的親曆者,又是將軍的親眷,故而有些事情想與諸位探討一番。”
有關建木的問題在仙舟雖然敏感。
但正如靈砂所言,他們既是親曆者,又和景元、景淵的關係匪淺,談一談倒也無妨。
丹恒也想趁機摸清對方底細,於是順著靈砂的話問道:“不知靈砂小姐想問什麼?”
“妾身有幸得到聯盟委派,要來清掃這丹鼎司中的積年塵垢,不過這羅浮丹鼎司千瘡百孔,早已到了積重難返的地步。”靈砂娓娓道來。
又一副虛心請教的模樣:“我想開一道‘醫治良方’,卻不知諸位有何高見?”
原來是想詢問我們的意見嗎?
穹寶鬆了口氣。
他雖有景淵罩著,勉強能算半個聯盟陣營,可讓他在仙舟的地盤上批評仙舟先民,還是有些虛的。
這壓根就不是對錯的問題。
就好比有人站在你家客廳罵你祖宗,你會讓他安穩離去嗎?
何況行醫市集人來人往,這麼多雙耳朵呢!
所以他才轉移話題,就是怕被靈砂牽著鼻子走,一個不小心引起眾怒。
該說不說。
在匹諾康尼彆的沒學會,謹防上當受騙這一塊穹寶經驗十足!
眾人麵麵相覷。
隨後齊刷刷將目光落向丹恒。
作為列車組外置大腦,沒人比他更適合第一個給意見了。
好在丹恒對此習以為常。
深吸口氣後淡然道:“我雖身為持明族人,但如今隻是星穹列車的護衛,與三月一樣,同是外人身份。”
“靈砂小姐想要的‘醫方’,在下無法置喙。”
“隻是有一句忠告,希望靈砂小姐聽聽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