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景淵將軍恢複得不錯嘛!”
清風拂過。
飛霄出現在景淵身側,依舊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樣。
景淵也不跟她客套,並未起身相迎,而是將屁股往旁邊挪了挪,笑道:“多虧你將椒大夫借給我,他的醫術真不錯。”
“隻是醫術麼?”飛霄上前落座,開玩笑道,“我可是聽說你將他當廚子使,一個人乾兩份活,搞得椒丘都向我抱怨,要求漲薪水了。”
“嗬嗬,好說好說。你看著辦,漲多少記神策府賬上便是。”景淵同樣玩笑回應。
見二人談笑風生,十分熟絡的樣子,丹恒又開始懷疑自己了。
什麼情況?
難道曜青與朱明的兩位將軍不是來找麻煩的?
還是說景淵與飛霄隻是表麵客套?
他陷入思考...
不遠處的靈砂也注意到飛霄的到來,上前行禮:“今日這丹鼎司還真是熱鬨,飛霄大人怎麼也來了?”
相較景淵,她對飛霄的態度明顯和善許多。
“我和景淵一樣,路過丹鼎司,也來找靈砂姑娘討杯茶喝。”飛霄笑眯眯道。
靈砂聞言心卻沉了下來。
飛霄這話有兩層意思。
第一,她早就來了,也聽到了自己和景淵的對話。
第二,她站景淵這邊。
單獨麵對景淵都讓靈砂倍感壓力,再加個飛霄還說啥呢?
她隻剩一個選擇,那就是坐下來和景元好好談。
局勢怎麼會發展成這樣?
飛霄不應該是來問責的嗎?
靈砂有些想不通。
她和丹恒的想法大差不大,都認為飛霄與懷炎此行並非參加演習這麼簡單。
身為聯盟高層派往羅浮的新任司鼎,靈砂本以為在為恩師討回公道這件事上,自己有可能借用飛霄與懷炎的影響力向二景施壓。
誰曾想她還沒單獨接觸這兩位,飛霄便直接表態。
算是打了靈砂一個措手不及。
見她半天不回應,飛霄故作疑惑:“怎麼?羅浮丹鼎司雖出了點事故,可還不至於連兩杯茶水都請不起吧?”
“飛霄將軍說笑了,”靈砂心有不甘,卻也隻能妥協,“還請二位稍待片刻,妾身這就去準備。”
目送她走遠。
飛霄意味深長道:“難怪景元總想讓你接他的位,這羅浮的將軍不好當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景淵深以為然。
卻又笑了笑:“不過炎老上千歲高齡都能繼續當將軍,景元還年輕,哪能這麼快退休?”
“你這家夥,不想被困在仙舟上就直說。”飛霄哭笑不得。
懷炎那是天將中的個例。
景元魔陰身都快爆發的人了,和“年輕”二字哪還有半點關係?
她又看向纏鬥中的兩小隻,詢問道:“你還不打算製止嗎?”
“他們都打出火氣了,再打下去怕是要見血哦。”
一旁丹恒頓感不妙!
他貌似忽略了一點——這場賭局除了彥卿勝或雲璃勝之外,還有一種可能...平局。
而景淵給出的選項中並不包含平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