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景淵幾乎是被拖拽著往走向後院,白露大仇得報,還不忘給他比個耶。
此情此景,丹恒為之沉默。
自己和刃千方百計都沒坑到這家夥,白露卻能憑三兩句話借刀殺人,他不禁開始懷疑白露是不是受景淵影響得太深了。
好的不學,坑人手段倒是學得挺快...
【景元要找景淵談什麼呢?好難猜呀!扭捏)】
【景元:我房間還挺寬敞的,今晚你就彆走了壞笑)】
【不是,飛霄將軍也沒惹你倆啊,酒量差怎麼了?這都能被點一下?】
【丹恒那表情哈哈哈,像極了自家孩子學歪了卻又無能為力的老父親笑哭)】
藍星觀眾對景元強拉景淵的行為十分讚許。
“呃...三位將軍都走了,”三月七站在原地撓頭,“我怎麼覺得剛才的話題有些不對勁啊!”
彥卿也撓頭:“我家將軍平日裡不這樣的...”
“我指的不是景淵和景元啦,是討論本身,是不是跑題了?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?”三月七將想歪的彥卿給掰了回來。
彥卿這才反應過來:“是啊,我將諸位帶來神策府,是因為‘將軍有要事商討’,怎麼會...怎麼會一眨眼的功夫,我和雲璃就成了三月小姐的劍術師傅?”
瓦爾特不在,為眾人解惑的任務自然落到丹恒頭上。
他思考片刻後道:“恐怕懷炎老將軍是想我們在羅浮多駐留一段時日。”
“可我們原本就是被老大帶來觀禮的啊?”穹不解。
隻覺若按丹恒這猜測,懷炎的行為似乎顯得有些多此一舉了。
“但在他看來,我們與那些隨時會離開的遊客並無區彆。”丹恒補充道。
“羅浮上呈聯盟的報告中既然出現了列車的行動記錄,他一定想眼見為實,看看我們是否真有報告中提及的那般能耐,而不是虛應故事找來的借口,這是一方麵。”
“至於另一方麵...”
丹恒看向三月七:“老將軍應該也想借此機會加深列車與聯盟的羈絆。”
“原本隻是兩個年輕人之間的競技賭鬥,現在卻成了你倆聯手教導三月七。”
“為此,炎老他甚至將自己孫女一塊兒拉下水,真是不惜本錢...”
“所以這既是對我們的考驗,也是他老人家送出的人情?”穹寶總結。
丹恒不置可否:“聯盟的將軍沒一個是省油的燈,能以上千歲高齡重回天將之列,炎老的心思難以揣測,或許其中還有我沒猜到的用意。”
經曆過之前的錯誤判斷,他用詞都變得謹慎了。
深怕將穹寶他們帶偏。
隻想與姬子、瓦爾特彙合後再行商議。
在他為數不多的前世記憶中,年輕的景元都對這位燭淵將軍感到頭疼...
彆看表麵上隻是個和藹可親的老頭,實則城府頗深,用起手段來一點都不遜色於景元和景淵。
能在仙舟聯盟這個曆史悠久的頂尖勢力中坐上高位,還能坐這麼久,本就是實力的體現,容不得半點輕視。
“無論如何,彥卿都會為羅浮守住擂台!”彥卿目光堅定。
將軍們的心思他不便過多揣測。
對他而言,最重要的莫過於做好自己分內之事,從而為景元分憂。
受其感染,穹也鬥誌滿滿:“老大警告過我,拿不到冠軍就得給刃叔當陪練,所以我可不會放水!”
“求之不得,屆時還望兄長不吝賜教!”彥卿頷首。
相較雲璃,他和穹之間的競爭純粹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