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是一口塞不滿牙縫的小點心，說吃掉也顯得太用力過猛了吧？”尾巴小聲嘀咕。
藿藿委屈：“我...我這些年後悔時抹下的眼淚，一定是當年做決定時腦子裡進的水...”
“看不出來藿藿的嘴也挺厲害啊！”穹寶在毛妹耳邊小聲蛐蛐。
毛妹點頭：“多半是受尾巴大爺影響。”
“真有趣啊，”浮煙打趣，“可惜尾巴大爺沒能得逞，否則借著這小姑娘的肉身，說不定能東山再起，像‘燎原’那般將仙舟鬨個地覆天翻呢！”
“所以你們為什麼這麼執著於挑戰仙舟的將軍啊？”穹寶還是不懂。
按理說，歲陽一族曾幫聯盟渡過難關。
雙方算是各取所需。
盟友談不上，但也不至於淪為敵人吧？
可在那燧皇之後...燎原，乃至現在的浮煙，都對仙舟將軍抱有很強的敵意，非要戰上一場不可。
麵對穹的問題，浮煙一愣：“理由？一定需要什麼理由嗎？”
“沒理由為啥還要挑戰呢？”穹反問。
浮煙認真想了想：“如果你想要冠冕堂皇的...仙舟聯盟將歲陽之祖囚禁在牢籠裡，為仙舟提供動力，這理由夠不夠充分？”
“想要簡單直白的...咱們就是想鬥一鬥將軍，看看仙舟人的斤兩！”
“老祖宗的苦不能白受不是？”
“我們歲陽一族本來是無憂無慮的生命，就因為接觸了人類才感染上‘人性之病’，都怪人類！”
“擁有如此濃烈的情緒和欲望，害得我們再也回不到過去純潔無染的心境！”
毛妹算是聽明白了，不屑道：“嘁，說白了不就是管不住嘴，貪吃唄？”
“怎麼不從你們自己身上找原因，偏要將鍋甩給人類？”
“你...”浮煙被她懟得啞口無言。
歲陽以情緒和欲望為食，而人類最繞不開的便是七情六欲，長生種更是如此。
積累了數百，近千年的情緒和欲望，對歲陽而言就好比瓊漿玉液，隻要嘗過一口就再也喝不慣尋常劣酒了。
何況聯盟人口數以萬億計。
這麼多瓊漿玉液擺在眼前，哪隻歲陽禁得住考驗？
在這一話題上吃癟的浮煙乾脆耍賴：“不管！反正我想要恢複自由！”
“我想重新去到天外，尾巴大爺，你不想和碎片們重聚，也不想做一輩子‘尾巴’，不如跟我一起回歸天外如何？”它向尾巴大爺發出私奔邀請。
尾巴直接醜拒：“嗬，說的比唱的還好聽。”
“壞家夥，你休想動什麼歪心思！”藿藿警告道，“尾巴大爺被十王司判官封印著，是逃不掉的...另外你也彆想溜走！”
話音剛落。
身旁木門傳來異動！
前一秒還正氣凜然的藿藿瞬間破功：“嗚哇啊啊啊啊！那邊的門自己開...開開了。”
“怕啥，這不是正巧嗎？”尾巴沒好氣道，“走，我們進去看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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