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之所以肆無忌憚，就是吃準了十王司在對付完恚炎前不會向自己發難。
甚至反客為主道：“咱們先找個開闊的地方吧，比如...那邊的燕樂亭。”
【就在這說不行嗎？還挑上地方了？你也擺譜是吧？微笑）】
【嘖，服從性測試啊這是？我咋感覺浮煙是這幾人當中最有頭腦的呢？琢磨）】
【剛從景淵那邊過來，他貌似有意給毛妹添台“外置大腦”，指的該不會就是這浮煙吧？】
【嘶...！】
結合龍國直播間的畫麵，藍星觀眾已將景淵的算盤猜了個大概。
隻是還有待驗證罷了。
為了看浮煙能貢獻出什麼計劃，雪衣倒也沒拒絕，領著眾人來到燕樂亭。
浮煙飄至四人麵前，清了清嗓子道：“咳咳，各位都知道大歲陽‘燎原’激戰騰驍將軍的故事，它是眾多歲陽融聚一體的結果。”
“不過，咱們歲陽各自沾染著附身宿主時獲得的情緒和欲望，彼此互相嫌棄，沒有誰願意和誰融在一起。”
“就像你們人類也不想自己患上‘多重人格’，腦子裡時不時就會打架一樣。”
“強大的歲陽也許能吞下弱小的歲陽，讓它們暫時屈從成為一體，比如‘燎原’，又比如咱們眼下要對付的這個‘恚炎’。”
“不過就算它們吞下了許多小歲陽，一旦遭遇外力刺激，這種平衡也很容易崩潰。”
“這不，‘燎原’就在與那位騰驍將軍大戰後成了咱們。”為了讓眾人聽明白，它甚至拿自己和尾巴大爺舉例。
聽到這裡，雪衣大概理解了它的計劃，接話道：“所以你是想誘使恚炎崩潰麼？”
“...這個方法也許可行。”
“趁著恚炎分裂，力量削弱，十王司可以用法器將它的碎片挨個封印起來。”
“但是...”雪衣話鋒一轉，盯著眼前的浮煙道，“汝為何要背叛同族？為何要幫助鎮伏汝等的仙舟？”
浮煙很是不解：“理由？你們人類為什麼都這麼關心理由？歲陽行事一定需要什麼理由嗎？”
見雪衣依舊盯著自己，它繼續道：“也許是因為我不想讓恚炎吞掉自己，也許是我瞧不上這個隻會使用蠻力的傻大個，也許是我也想和將軍鬥上一鬥...又也許，我想和十王司交換一個‘放我離開’的承諾？”
聽到最後一個理由，雪衣眼底的警惕明顯減輕不少。
要是浮煙不提讓十王司放自己離開，她反倒不信，甚至懷疑這是浮煙與恚炎聯手設下的陷阱。
但浮煙提了。
至少說明它還是有求於十王司的。
“十王司的判官絕不空許承諾，”雪衣謹慎回答，“若能化解眼前危機，吾可上稟十王，還汝自由。但結果...吾不保證。”
浮煙抱怨：“哎喲，真是個死腦筋。”
“算了算了，我吃點虧，做一趟貨到付款的買賣就是了，”它表現得十分大度，卻不忘強調，“哼~偃偶，要言而守信喔！”
見雪衣點頭。
浮煙才繼續道：“嘿嘿，我與恚炎同為被關在洪爐中的獄友，彼此知根知底。它力量雖強，但腦子不怎麼好使，心思比孩童還幼稚，一味執著於‘勝負’。”
“我隻需要三句話，定叫它不攻自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