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羅浮的將軍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?
哪有在對手麵前承認自己弱,甚至推舉同僚代替自己的道理?!
這也太不講武德了吧!
至於那位“天擊將軍”...彆逗了,它連打贏眼前這位“羅浮將軍”的把握都沒有,對上“大捷”還有贏麵嗎?
於是強撐著氣勢道:“不必這麼麻煩,我就和你戰!”
“景元將軍是吧,可有膽量與我在這綏園裡一決勝負?”
“若我獲勝,就任我自由來去;若你...”
“我隻說‘應邀而來’,卻從未答應要和你一戰啊。”景淵麵帶微笑,再次打斷。
浮煙剛提起的鬥誌又是一滯:“什麼?你...你不應戰?你竟然不應戰?!”
一旁丹恒依舊沒眼看。
以他的經驗來看,這家夥被坑掉一層皮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...
一直沒能在口舌上占到優勢的毛妹倒是舒服了。
見浮煙這副表情,嘴角都快翹到天上去了,暗道還得是老大出馬!
“他說為了重續當年的戰鬥而來,卻不應戰...難道是變相承認我不戰而勝?”
“不對,在人類的邏輯裡,不戰和勝利不能劃上等號...”
“莫非是我在造化洪爐裡待久了,這個時代的人類,邏輯發生了改變?”浮煙低頭喃喃,實在想不通。
景淵好心提醒:“你誤會了,我確實是為當年之戰而來,隻是你還不配。”
浮煙瞪大雙眼。
消化了半天才咬牙切齒道:“你說什麼?!”
景淵淡然:“騰驍身為羅浮的將軍,節製雲騎;而燎原則是歲陽之首,號令群魔。”
“二者如天覆地載,陰陽相薄,雙方對壘合情合理,合乎規矩。”
“而眼下,我乃是仙舟的將軍,你卻已不再是燎原。”
“如今的你,不過是遊戈將軍麾下小弟的手下敗將,一介係獄囚犯。”
“要想與我交戰,須得按我的規矩,擊敗我的軍隊,殺至中軍帳前,我才給你這個機會。”
“你的...軍隊?”浮煙疑惑。
一時竟捉摸不透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“不錯,”景淵指向身後眾人,“以此高台為限,你要擊敗我身後六人。”
浮煙下意識看了眼穹,再次語塞。
景淵的話雖戳它肺管子,但有一點說的沒錯,它的確是穹的手下敗將...
那柄天火神劍...是它無論如何都翻不過去的坎。
但按照景淵的說法,想要與他戰鬥又必須先擊敗這六人。
此刻的浮煙可謂是一根筋兩頭堵。
良久。
正當毛妹以為它慫了,準備出言嘲諷收點利息時,浮煙計上心頭,指著景淵道:“堂堂仙舟將軍,難道還要躲在這六人身後,不敢直麵我嗎?!”
“激將法對我沒用,”景淵依舊風輕雲淡,似乎從未將浮煙放在眼裡,“與其使這些小伎倆,不妨先想想如何勝過穹手裡的天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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