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們索償此債,永世不忘。”
“騰驍將軍當年與燎原的大戰,多半也是為此而起...”景淵道出緣由。
藍星觀眾這才恍然。
【難怪歲陽一直纏著仙舟將軍,原來是當年的交易還沒完成...】
【嘶...這換成是我,我也不樂意啊!幫了這麼大的忙,你成神了,我卻被當作燃料關在朱明仙舟,這不過河拆橋嗎?撇嘴)】
【問題是這位“凡人英雄”升格成了[巡獵]星神啊,就算想兌現承諾也兌現不了不是?】
【是啊是啊,沒準燧皇隻是在朱明仙舟養傷呢?單純)】
毛妹也有些意外。
想了想道:“所以老大的意思是...帝弓祂老人家欠下的債,要讓咱們來償還?”
“誒,我不是這個意思啊,”景淵趕忙捂住她的嘴,警告道,“可彆亂說!”
為避免這丫頭再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,令自己重蹈覆轍,他也不鋪墊了,乾脆道:“等你們將逃逸在外的歲陽全都找回,我打算讓浮煙跟著你,你意下如何?”
“啊?”毛妹瞠目結舌。
她和浮煙本來就不對付,又想火燒又想水淹的,說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都不為過。
景淵卻想讓它跟著自己...
帝弓欠的債也不能讓我來還啊!
毛妹內心抗拒,試探性詢問:“老大...我能拒絕嗎?”
“為何?”景淵不解,勸道,“浮煙是喜歡逞口舌之利了些,但對你而言何嘗不是一大助力?”
“你完全可以效仿藿藿與尾巴之間的相處模式,沒必要針鋒相對不是麼。”
毛妹委屈:“可是老大,它嫌棄我啊...”
景淵一愣。
他並不清楚毛妹與浮煙的具體恩怨。
隻聽穹介紹了個大概。
所以浮煙是附不了穹寶的身,這才退而求其次,附身毛妹?
用著她的肉身,還要不斷數落...難怪毛妹和它處不來。
景淵很快猜出其中細節。
耐心安慰道:“塔莉婭,龍國有句古話,叫‘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誌,勞其筋骨,餓其體膚...’。”
“還記得你的夢想嗎?”
“將納努克踹下【毀滅】的神壇,取而代之。”
“我一直很看好你,覺得你肯定能實現這一夢想。”
毛妹聞言恍惚了片刻。
她是有這個“夢想”不錯,但和浮煙有啥關係?
【開始了,將軍的最強奧義——畫大餅之術!】
【看看,這就是浮煙與景淵的差距。同樣是忽悠,一個讓毛妹恨得牙癢癢;一個達成目的不說,還順手打了波雞血滑稽)】
熟悉景淵的觀眾已經能猜到結局。
果不其然。
隻聽景淵話鋒一轉:“但現在的你,距離將納努克踹下神壇還有多遠呢?”
“不說遙不可及,至少也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吧?”
毛妹無法反駁,隻得點頭承認。
“所以浮煙就是對你的考驗,”景淵循循善誘,“唯有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,才能讓你變得更強,距離夢想更近一步!”
又語重心長道:“你想想,他們都說你傻,可要是有了浮煙這麼個外置大腦,誰還敢說你傻呢?”
毛妹終究是被說服了。
或者說是對變強的渴望勝過內心的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