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是和你一樣,心思大都放在了‘摸魚’上。”
他話鋒一轉,絲毫不給景淵麵子。
“幸好景元打消了讓你接任羅浮將軍的念頭,否則等你上位,她再接過太卜之位,羅浮六禦隻怕要停擺一司了。”
景淵不以為然:“哪有這麼嚴重?”
“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麵對職場時的態度,青雀隻是愛摸魚了些,又不是玩忽職守。”
“她有能力在短時間之內完成手頭上的工作,騰出功夫摸魚,讓她摸會兒怎麼了?”
“愛玩是孩子的天性,白露不也如此嗎?”
丹恒無言以對。
這就是青雀與景淵第二處相似的地方。
總有自己的歪理邪說,總能將黑的辯成白的...
沙盤前。
符玄一臉嚴肅:“本座身為羅浮仙舟的太卜,身負重任,必須日複一日、日複一日地捋清紛繁複雜的命運之線,才能保全這座巨艦。”
“有些看似美好的岔路,向前望去也許是萬劫不複的深淵;有些小徑則深深沒入了無法推算的黑暗。”
“到頭來...我意識到,其實我們彆無選擇。”
“隻有踏上唯一的道路,隻有奔向最優解,哪怕其中滿是灰燼與苦澀——道路,從來都隻有一條。”
藿藿無奈,看向眾人:“怎麼辦...感覺咱們說服不了她呀。”
“換一個複雜些的沙盤推演,如何?”青雀提議。
符玄仿佛看穿她的想法,無所謂道:“這個遊戲你想玩多久,想翻出什麼花樣,本座儘可以奉陪。”
“哼,用你們所謂的‘自由意誌’將機巧帶出沙盤吧。”
不出意外。
青雀再次將謎題解開。
甚至一臉輕鬆:“這次沙盤的路徑雖有稍許變化,但一樣簡單得很。”
“我想,太卜大人一定會說...命運的道路隻有這一條,你的選擇就是早已注定的唯一答案。”
她也預判起符玄要說的話來。
符玄一時語塞。
雖被青雀成功預判,卻還是維持著高傲姿態:“就算被你猜中了又如何?”
“命運的道路隻有這一條,你的選擇就是早已注定的唯一答案!”
“但我卻不這麼看,”青雀莞爾一笑,胸有成竹道,“太卜大人,請將這沙盤重置,咱們再從頭推演一回如何?”
符玄皺眉:“再來一遍?”
“你是說按照眼前的沙盤,原封不動地再來一次?”
她有些猜不準青雀在打什麼算盤了。
驀地。
符玄恍然:“我明白了。”
又有些玩味道:“青雀啊青雀,你還真是個有趣的孩子。”
她似乎又看穿了青雀的想法...
就連一旁的桂乃芬都小聲勸道:“青雀小姐,我剛才偷偷盤算了一下,這道題確實隻有一種解法啊...”
“小桂子也算得明白?”素裳側目。
在她印象裡,桂乃芬應該不比自己聰明多少才對...
藿藿也沒啥底氣道:“這是犀焰設計的迷局...沒用的,根本沒有第二種解法。”
“隻要我們還在和它糾纏於所謂的‘命運遊戲’,它就是不可戰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