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的!”
藿藿差點沒跟上三月七的節奏。
下意識答應後才道:“跟大家一起商量一下,可能更容易打開思路!”
“具體情況是這樣的...”
“第一位受害者,是擂台比武的報名選手,被發現時肌肉僵硬,雙手前舉,嘴裡念念有詞,不停重複著各種功法口訣。”
“第二位受害者,也是擂台比武的報名選手,他是前雲騎軍成員,擅使長槍,被發現時正拿著長槍練習撐杆跳...”
“唔...受害者有一個共同點——都是擂台比武的參賽選手。”
藿藿大膽猜測:“看起來凶手專挑擂台比武的選手作為目標!”
“壞了,”穹寶驚呼,看向三月七道,“我和三月也是參賽選手哇!”
三月七歪頭:“所以呢?”
“咱倆會成為下一個目標嗎?”她一臉質疑。
就算藿藿的猜測沒錯,那個“凶手”專挑參賽選手下手,可仙舟羅浮上的選手眾多,盯上他們的可能小之又小...
“哎呀,你就彆費勁瞎分析了,讓咱們把情況說全乎些。”尾巴嫌棄。
代替藿藿向三人道:“除去都是參賽選手這一顯著特點外,兩名受害人還有一個相似的點——他們都是看了羅浮雜俎上的流言,跑到綏園附近瞎逛的傻瓜!”
“綏園雖被十王司封控,但冥差人手有限,難免會有漏網之魚。”
“那兩個傻瓜居然相信綏園淩厲肅殺的陰氣能磨礪他們的招式,於是趁著開賽前在那兒練功,想要吸取天氣之氣為己用...真是無語。”
“都什麼年代了,怎麼還有人信這個?”
能讓尾巴大爺無語的事不多,這倆奇葩的遭遇算是一件。
它總結道:“最後,此二人都被值勤的十王司冥差‘九叔’勸返回家,又於次日發作異常。”
“九叔?”三月七眼前一亮,“我好像在仙舟幻戲裡看過相同的故事欸!”
她向尾巴和霍霍求證道:“這位‘九叔’是不是有兩個徒弟,一個徒弟被僵屍咬了,另一個徒弟被女鬼給迷住了?”
藿藿:“......”
“咱們這位九叔沒有徒弟,隻是代號叫‘九叔’罷了。”藿藿小聲道。
尾巴更是直接:“你少看點幻戲,多接觸點現實吧!”
“這肯定是歲陽乾的吧!”穹寶不假思索。
藿藿連連點頭:“嗯嗯,我猜也是。前段時間捉鬼小隊雖然鎮伏了大部分逃逸的歲陽,但還有零星的歲陽沒被找到。”
“既然穹和三月小姐都要參加擂台比武,一定要千萬小心,發生什麼事記得聯係我哦!”她向二人叮囑。
三月七也為藿藿打氣:“加油藿藿,早點將犯人捉拿歸案!”
“那我先回去繼續調查了,再見各位。”藿藿向三人擺擺手,與尾巴再次匆匆離去。
看著她匆忙的背影,樂於助人的三月七提議:“如果那隻歲陽專挑比武選手做目標,咱們不如在有空的時候去綏園碰碰運氣,也許能幫到藿藿也不一定呢?”
“再過兩天就是第二輪考試了,眼瞅著離十五日期限越來越近,咱們真的抽得出空去綏園嗎?”毛妹提醒。
三月七像突然收到考試通知的學生似得,哭天喊地:“啊?上一輪不是剛考完嗎?怎麼又要考了?不要哇!!”
兩日後。
小三月終究是迎來了她的第二輪考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