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雲也和棠朵站過來,場麵從2v2變成4v2。
關於林母的問題,方雲也媽媽是這麼回答的:“雲也和小朵關係好,過元宵節當然要一起。”
林母聞言眼中劃過抹不屑,話裡陰陽怪氣:“雲也媽媽啊,雖說你和孩子爸常年不在家,但有些事該交代還是要交代。”
“什麼樣的人能交,什麼樣的人不能交。怎麼交,交到什麼程度。當孩子的可以不考慮,我們當家長的不能不考慮。得讓孩子懂得,不是什麼人都適合做朋友的。”
一邊說一邊有意無意瞄著棠朵,就差直接點她名了。
林淺嘴角掛著淺笑,仿佛很享受棠朵被自己媽貶低的時刻。
有病。
她沒有任何掩飾地翻個白眼,順便偷偷瞄了眼方母。方母若是不出手,她就出手了。
不過可惜,沒給她表現的機會。
方母陪著一臉假笑,攬過臉色臭得能做臭豆腐的方雲也,附和道:“是啊,我經常教育我兒子。什麼樣的人能交,什麼樣的人不能交。”
“所以不能交的人他從來不交,住得再近也不能交。”
聽到最後一句話前,林家母女的表情還算正常。聽到最後一句話後,兩人臉色瞬間變得像吃蒼蠅一樣難看。
林母保養得當的臉此時猶如霓虹燈,一會紅、一會綠,五顏六色變換起來。
沒辦法,她隻能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,“…也是,我記得6班的那個誰,好像也在咱們小區住。那孩子天天逃課去網吧……”
“是嗎?”方母故作驚訝。
“我以為這麼高檔的小區,隻有我們兩家呢,原來還有其他同學啊,改天我得去拜訪下。”
一句話直接讓林母的血槽空一半。
見討不到好處,她牽著林淺隨便找個理由離開,“…時間不早了。淺淺還有功課要做,我們先走一步。有時間到家做客。”
說兩句客套話,母女倆準備離開。
“對了阿姨。今天是元宵節,怎麼就見林淺自己?她哥哥沒出來嗎?”
母女倆剛剛轉身,棠朵一句話把她倆定在原地。
她實在太好奇林家的“第二個孩子”究竟存不存在。雖說這麼唐突地問可能問不出什麼,但通過林母的反應也能猜出一二。
麵對這個問題。不管是林淺,還是她媽,肉眼可見地表現出一瞬的驚訝與慌張。
“林淺哪有什麼哥哥,你在哪聽說的?”
林母表情緊繃,警惕地審視棠朵。
“不是聽說,是在小區看見的。一個叫哥哥,一個叫妹妹,不是兄妹嗎?”這話說得半真半假,主要想詐她娘倆一下。
“當然不是。”林母非常快速地否定,順帶用責備的眼神瞟了眼林淺。
“是親戚家孩子過來住幾天。我們家林淺是獨生女,才沒什麼哥哥。”
這次娘倆徹底沒了好臉色,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……神奇了。
王姨說她家有男孩,當事人說沒有。真是“薛定諤的男孩”。
望著母女倆離去的背影,方母說:“這姐妹兒,走哪都帶著她閨女,得誰和誰炫耀。”
方雲也不服氣,拍著胸脯:“媽,下次你也可以炫耀我。你兒子也不差。”
“……”
方母用無聲表示無語。
在停車場找到汽車,一行人踏上返程的路。
將棠朵送回酒店,下車時特意謝謝方雲也父母的款待。方雲也趴在車窗對她揮手,神情蔫蔫的,似乎在對“916是誰”的事耿耿於懷。
酒店大堂燈火通明,前台小妹在桌子後偷偷吃湯圓。
回房間後把自己扔到床上,今天發生的事像過電影似的在腦海閃過。
最丟臉的事莫過於——偷上男廁所被發現,可以載入“棠朵黑曆史”名單內。
想起許久未聯係的916,嘗試喊它兩嗓子。
說是去查看結果,好幾天過去了一點消息沒有。
不會不管她了吧?
未來幾天。她每天翻著日曆過日子,每天和寒假作業鬥個你死我活。
小小作業不足為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