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方雲也及時阻止自己父親,可還是晚了一步。
方父剛走到洗手間門口,洗手間的門便被人從裡麵打開。
一時間,四目相對……
棠朵:……
當場死機。
方父本想和棠朵說一會做烤雞,可他嘴沒等張開,對麵的人直接兩眼一閉,毫無征兆地向後栽倒。
與此同時,他兒子突然從後麵竄出來,把他這個老父親撞一趔趄。
幸好方雲也出手夠快,在棠朵倒地前成功托住她。
方母過來責備地看方父一眼,“你都乾什麼了?”
方父也納悶,攤手說:“我什麼也沒乾呀?”
方雲也將棠朵抱到沙發,掐了一分鐘人中,可算把人掐了回來。
棠朵一睜眼,就見三雙眼睛齊刷刷盯著自己。方父已經把臉上的血洗乾淨,憂心忡忡地望她。
“…我沒事。”
她坐起來,靠在沙發揉揉太陽穴。
“臭小子,怎麼不和我們說棠朵暈血。”方母照著方雲也後背捏上一把。
他疼得額角青筋直跳,“誰知道我爹滿臉血地出來,跟殺人了似的。”
“你還強嘴。”
方雲也又被掐一下,乖乖把嘴閉上。
“沒事阿姨,我已經習慣了。”棠朵擠出抹虛弱的笑。如果在有準備的情況下她不會暈,頂多難受一會,可誰讓出門就碰見呢。
方母:“我看晚上彆做烤雞了。把我去年收藏的冬蟲夏草拿來,和雞燉一塊給棠朵補身體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沒事。不用給我吃那麼貴重的東西,烤雞就挺好。”
其實,她更想吃外酥裡嫩的烤雞。
不過方母認定她需要補身體,堅持把冬蟲夏草燉了。
晚餐棠朵一人幾乎喝了半鍋湯。喝沒一碗,方母就給續一碗。
盛情難卻。
元宵節最不能錯過的就是燈會。
方父開車載著一家人去勞動公園。勞動公園是市裡指定辦燈會地點,老遠就見滿街燈光燦爛,人頭攢動,不少穿著漢服的少男少女,提著花燈在人流中穿梭。
公園內各種花燈映入眼簾,舞獅燈、圓燈、骰子燈,千百盞燈籠高懸,宛如浩瀚星海降臨人間。
能看出市裡這次花費不少心思,把燈會辦得熱熱鬨鬨。
不過,棠朵比較煞風景。因為晚餐雞湯喝多了,現在急需上廁所。
方母指著遠處舞獅表演:“兒子,彆和棠朵走散了。我和你爸到那邊轉轉。”
方雲也比出個“ok”。
方母和方父脫離兩人,過“二人世界”去了。倆倆一組分開行動,相約九點半在公園門口集合。
見棠朵左顧右盼,男生問:“你找什麼呢?”
棠朵覺得自己膀胱快炸了,但依舊維持表麵淡定,緩緩吐出兩個字:“廁所。”
“你早說啊,我們進來時就路過一個。”
“…在哪?”
“在那邊,我帶你去。”
在方雲也的帶領下,在一個雄壯威武的老虎雪雕旁邊找到公共廁所。
廁所裡不少人,尤其是女廁所,隊伍已經排出3米開外。
棠朵站在隊伍最後,下腹如有滔天巨浪作祟。望著前麵一動不動的隊伍,一股絕望感湧上心頭。
猴年馬月能輪到自己啊…
到時不會已經解決了吧……
這時方雲也舉著兩串火爆魷魚,遞她一串,“來串?”
“不要。”棠朵臉色很差地回絕。
“來串嘛,挺好吃的。”
“…不要,你吃吧。”不說話還好,一說話更難受了,不得不在原地蹦兩下。
方雲也吃得嘴巴一圈油乎乎,“你怎麼了?”
棠朵在心裡直抓狂,可她不好意思說出“她憋不住了”幾個字。
隻好強忍著不適,說:“…我沒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