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雙手撐地變成單手撐地,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。溫熱的指肚點在女生冰涼的鼻尖,稍稍用力一推。
笑得像陰謀得逞的壞蛋,“嘿嘿,小豬。”
棠朵:……
好好的鼻子被男生擠成個“豬鼻子”。
手被壓著動彈不得,氣得她直接用嘴咬住作亂的手指。
“哎呀,還是隻會咬人的小豬。”
方雲也反應快速,棠朵咬了個空。
棠朵:!!!
火氣值:+
叔可忍,嬸不可忍。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,一個翻身將方雲也壓在身下。
男生嘴角凝著方才的壞笑,瞳孔卻是滿滿的詫異。
跨坐在方雲也腰間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出其不意,趁他來不及反應時,埋頭在脖頸處。
唇瓣與最敏感的頸部相接,立刻引起一陣令人心癢的酥麻。
可酥麻過後,是皮膚被牙齒咬住的痛感。
“…輕點、輕點!”方雲也疼得戴上痛苦麵具,卻舍不得推開女生。
大約持續了3秒鐘,女生終於鬆嘴。
他捂著被咬的地方,語氣可憐,“…好疼啊,你不至於要咬死我吧。”
男生雪白的羽絨服似乎與雪地融成一片,顯得那雙眼睛異常漆黑、明亮。
“哼,活該。”
無視對方一副被人踐踏蹂躪的眼神,起身撣撣衣服上的雪,招手攔輛出租車。
她壓根沒給方雲也阻攔的機會,坐上車一溜煙消失在視野儘頭。
都說兔子急了咬人,棠朵急了也咬人啊。是真咬啊!
方雲也碰碰脖頸上的齒痕,疼得齜牙咧嘴。不過想起剛剛的場景,又覺得沒那麼疼了。
而坐車回酒店的棠朵則表示十分後悔。
冷靜下來才反應過來當時動作多親密,甚至依稀記得男生皮膚的觸感。
罪過罪過…
回去後用被子把自己包成個蠶蛹,像鐵板燒一樣在床上滾來滾去。
怎麼辦…,以後怎麼見方雲也。自己算不算非禮了他?
在被窩裡砸吧砸吧嘴。回想當時的場景,怎麼覺得方雲也香香的?
她真是餓了。
自這件事後,未來兩天她都沒主動聯係方雲也。
有時男生會給她發三個字:【脖子疼。】
百忙之中,她隻回:【該。】
本來就是。
這天家教結束,王姨說她正好出門可以把她捎回酒店。
王姨是她“客戶”的媽媽,挺好相處的一個人。
兩人剛踏出房門,對麵的防盜門幾乎同時打開。都是鄰居,王姨自然認識。
不止王姨認識,棠朵也認識。
真是芝麻落針眼裡,巧極了。
一身寶藍色羊絨大衣的林母,攜其女——林淺從門後出來。看穿著打扮估計是準備參加某種重要場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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