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互相熟絡的家長站在走廊嘮嗑。孩子成績好的家長腰杆倍兒硬,不好的家長則走在回家打孩子的路上。
男生穿著件純白色羽絨服,長至膝蓋。脖子圍著條灰色圍巾,耳朵上兩個毛茸茸的耳包。
不懂他明明不怕冷,卻比怕冷的她捂得嚴實。
“你寒假還會找工作嗎?”
兩人漫步在白雪皚皚的操場,印下的腳印步伐一致。
“會呀。”棠朵呼出口氣,像一團白白的雲。
方雲也鼻尖紅紅地衝她笑:“你要找什麼工作?幫我也找一份唄?”
?
“喲,大少爺想體驗生活呀?”若是白灝想找工作可以理解,畢竟冬天小吃街沒生意。方雲也找工作純屬湊熱鬨。
“…不是。你和白灝全有工作,就剩我自己一個人多無聊。帶我一個唄?”
她輕哼一聲,唇邊笑意不加掩蓋:“…到時看看,假期是家長給孩子找家教的高峰期。到時…我們可以一起去做家教。”
話音剛落,迎麵吹來一股勁風。像無數鋼針撲麵而來,將棠朵羽絨服的帽子吹掉落在腦後。
冷風灌進衣領,讓她沒忍住原地抖個冷顫。
而這時,男生一個跨步站在身前,像一麵厚重的牆遮擋刺骨寒風。他伸手幫棠朵把帽子戴好,雙手揪住帽子兩側的繩子問:
“兩個人教一個孩子,是不是有點浪費資源?”
棠朵:……
為什麼最近覺得方雲也智商不如從前了?
剛認識的時候多激靈一人,現在說句話還得解釋解釋。
無語道:“當然是一個人教一個孩子。”
方雲也:“是你說‘我們一起’的?”
棠朵抽回被捏住的繩子,越過他向前:“我還說我們一起吃飯呢。難道我們要同吃一碗飯嗎?”
男生快步追上來,賤嗖嗖地說:“也不是不可以,我不嫌棄你。”
“我嫌棄你。”
他滿臉受傷:“你怎麼可以嫌棄我?我還打算邀請你去我家過年呢!”
她一個急刹車,“去你家過年?”
“是啊。”方雲也眼睛亮晶晶的,像一隻哈巴狗。
對上他期待滿滿的眼睛,棠朵下意識逃避,“我…不去,過年是要和家人在一起的。我去算怎麼回事?”
“這不好辦。”他用肩膀撞了下她,語氣意味深長:“…你去了不就是一家人了?”
“……”直愣愣地與他對視2秒,然後掉頭就走。
“我不去。”
方雲也的提議像塊燒紅的炭,燙得自己不知如何是好。
什麼叫去了就是一家人?又不是嫁給他們家了。
“哎呀你就去吧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去”
“不去。”
“必須去,你不去我就把你抱去!”
“…你變態啊。”
“對,我就是變態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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