軟妹子被校長帶走了。
風風火火地來,梨花帶雨地走。
安檢時棠朵不由感慨一句:“這個世界啊,又多了一個傷心的人。”
方雲也張開雙臂,轉著圈被安檢員檢查:“你是在說你嗎?”
“我有什麼好傷心的?我在說那位小芙蝶。逃課表白被當場抓包,估計會被班主任扒層皮。”
林老師這時插話:“現在的小姑娘太熱情了。過去我們上學的時候,表白最多就是寫封情書。那也得藏著掖著,生怕彆人知道。”
提起年少的事,上年紀的人一般會感慨良多。
聽到“情書”兩個字,某人瞬間來了精神。
“現在也有人送情書表白,我還收到過呢。”男生嘴角噙著壞笑,意有所指地瞄向棠朵。
她回給他一個白眼。
這事算是過不去了。
林老師對男女生之間的小九九見怪不怪,隻歎息句:“年輕真好。”
準時坐上開往京城的高鐵,車廂內安靜一片。
方雲也帶了很多零食,左一包薯片、右一包蝦條。畢竟6個多小時路程,很可能人沒到,肚子先餓。
幾人座位雖不挨著,但在同一節車廂。趁棠朵身邊大叔上廁所的間隙,方雲也一屁股坐過來。
手上拿著半包薯片,時不時送進嘴裡一片。
“你…要乾什麼?”見他好像有話要說,貌似還不是什麼好話。
“唉~”
他先裝模作樣地歎口氣。咬一口薄而脆的薯片,用一種百思不得其解的語氣:
“我是天天想、日日想、夜夜想。想了那麼久,可依舊想不明白一件事。”
她警惕的神經依舊沒鬆懈:“…什麼事?”
有種不妙的預感。
“就是吧…”他向她湊近幾分,眼中閃過狡黠:“時至今日我也沒搞明白,那封情書到底是誰托你給我的。”
不妙感得到應驗。
棠朵:……
有點無語:“事情過去這麼久了,你怎麼還揪著不放?”
“因為你從來沒正麵回答過我啊。”
他說得有理有據:“你回答我,我自然就不問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這麼長時間的事誰記得。也就你,一記好幾個月。”她彆過臉小聲嘟囔。隨便拿出本書用來掩蓋自己的心慌。
“學校裡有個女生默默喜歡我這麼久,我想知道是誰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“倒是你,隻要一提到這事就支支吾吾避而不談。說多了就急眼,明顯心裡有鬼。”
“我心裡才沒鬼!”
被戳中心事的棠朵,像一隻被踩尾巴的貓。沒控製住吼了出來,引得周圍人頻頻打量。
反應過來她立刻捂住嘴巴,抱歉地看向大家。
該死,做了次顯眼包。
反觀方雲也笑意更甚,一副奸計得逞的得意。仿佛在說:你看,急眼了吧。
她送給方雲也一記眼刀:“我拒絕回答你這種無聊的問題。”當初係統惹的禍,現在這個鍋卻要自己背。
而情書上的內容,至今回想起來也惡心得令人作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