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深東西買得很全麵,連治跌打損傷的雲南白藥都有。估計有一百塊錢夠了,寧可給多也彆給少。
等回到賓館,六個人四散開回到各自房間。
李深沒多說什麼,道彆後進到房間。
方雲也拎著袋子磨磨蹭蹭不進自己屋,跟在她身後躍躍欲試。
“東西給我就行了,你回房休息吧。”她作勢要拿過袋子。
“…你自己行嗎?”
他看起來十分不放心,用一根手指把袋子慢悠悠提上來。
艾晴晴用房卡刷開門,咂咂嘴說:“喲,這是不放心我啊。”
房間內漆黑一片,插上房卡才有亮光。
見方雲也又眨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看她。棠朵想都沒想,立刻將他推回他自己房間:“我沒事、我可以。你快去休息吧,明天還有考試。”
隻要用那種眼神看她,指不定提什麼奇葩要求。
該說不說,方雲也的運動細胞讓他有個好身材。背心料子薄,手掌能清楚感受到每寸肌肉的質感。
不過這都不足以讓她迷亂心智。
白灝給方雲也留著門,很輕易就把人塞進房間。
棠朵返回自己房間後第一件事,就是把全格子衫和吊帶脫掉。其他小擦傷大多已經結痂,唯有手肘和腰後位置較為嚴重。
李三強拖她時衣擺被卷起來,腰後麵成了重災區。
手肘已經處理過,現在隻剩那兒。布料和傷口已經黏在一起。艾晴晴幫她一邊澆雙氧水,一邊小心翼翼地揭開。
雖說有心理準備,可棠朵依舊不敢看傷口什麼樣。
“堅持下,馬上好。”艾晴晴在後麵看得於心不忍,手指跟著一起發抖。
雙氧水的威力讓她直接戴上痛苦麵具。疼得已經分不清是哪疼,反正渾身都疼。
最後關頭,隨著最後一塊衣料扯下,她實在沒忍住痛呼一聲。
聲音不算大,可在狹小的衛生間卻震耳欲聾。
棠朵正要和晴晴說自己要緩緩,就聽房門外傳來道男聲。
“怎麼了?沒事吧?棠朵你要是疼就喊出來,千萬彆忍著!”
棠、艾:?
兩人滿腦袋問號,隻好開門查看。
棠朵穿得比較少,開門的當然是艾晴晴。就見一臉擔憂的方雲也站在外麵,看樣子已經站了有一陣。
“你在這乾嘛?偷聽啊?”艾晴晴很鄙夷。
方雲也一手撐著門框,問:“棠朵怎麼沒出來?是不是疼暈過去了?”
早知道他來好了,他一定會輕輕的。
“無語”兩個字艾晴晴已經說得厭煩疲倦。
“大哥。棠朵隻是在上藥,又不是生孩子。你在這嚇著什麼急?”
“我怎麼能是嚇著急?她如果沒暈過去怎麼不出來?”說得有理有據。
“……”
艾晴晴突然懷疑白灝是如何和方雲也做那麼長時間的朋友?
“她不出來是因為沒穿衣服。ok?”
“…沒穿衣服?”方雲也壓著眉心,眼神似陷入一團迷霧。
想了大概3秒,低頭對艾晴晴叮囑:“沒暈過去就行。賓館說不定有潛伏的色狼,一定讓她穿好衣服。”
“切,我看你就是那色狼吧。”艾晴晴毫不留情地將門合上,差點拍到他的臉。
方雲也:……
人家分明是匹好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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