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灝在前麵聽得心驚肉跳,真怕他倆在後麵打起來。
可能是修羅場的能量太強,嚇得出租車師傅一個急刹停在路邊。
除了係安全帶的白灝,後麵兩人全部撞在前排椅背。
司機:“…派出所到了。”
方雲也、李深:……
女生們比他們先到,棠朵在辦公室和警察一起做筆錄。
李三強在間審訊室關著,手腳被固定在審訊桌。有兩個警察正問他話,不過問了半個小時也沒進展。
警察一拍桌子,有點不耐煩: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你到底叫什麼名字?”
李三強頂著張鼻青臉腫的臉,仰著下巴用鼻孔看人,嘴角勾起45度:“小東西,你是在和我玩欲擒故縱嗎?我怎麼可能告訴你我叫黃埔三強。”
訊問警察是個中年大叔,不懂年輕人玩的東西。再次不苟言笑地訓斥:“我們已經查過這個名字,根本沒有這個人!你要是再不配合,我們隻能先把你拘留起來!”
“拘留我?”他冷嗤一聲:“小察,彆白費力氣了。任憑你玩出什麼花樣我都不會愛你,因為你隻是個替身。”
“同時我也勸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。趕緊把手上腳上的東西摘下去,否則我讓整個a市陪葬!”
警察:……
倆警察的表情比吃了蒼蠅還難看。
棠朵做筆錄的同時,也為警察提供了李三強的信息。警察通過都華十四中校長聯係上李三強的家長,家長說今天太晚了隻能明天來解決。
在電話裡家長承認他們家有精神病史。李三強的爺爺小時候就總幻想自己是超人,天天穿個紅褲衩滿大街溜達。
他爸爸精神很正常,沒想到隔代遺傳到李三強這。
得知李三強真有精神病,棠朵的心情不比那兩位警察好。
今天時間已經很晚了,明天還有考試。關於此事到底怎麼解決,具體要等李三強家長過來才能商量。
一行六個人怎麼來的怎麼回去。晚上出租車少得可憐,幾人隻好叫網約車。
等車的功夫注意到方雲也拎的袋子,才想起買東西的錢沒給李深。
挪步到他旁邊再次表示感謝:“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。也挺不好意思的,讓你大晚上撈不著休息。”
路燈下李深眼神溫和地看她,嘴唇輕抿:“沒什麼,你安全就好。以後不要自己一個人出門了。”
棠朵尷尬地笑笑:“我也沒想到會碰到精神病。對了,你買東西和醫院的床位費多少錢?我轉給你吧?”
她掏出手機。手機鋼化膜已經四分五裂,勉勉強強地貼在屏幕上。
此時,一直盯著網約車的方雲也豎起耳朵。
正和棠朵說話的李深搖搖頭:“不用了。都是些清創用的東西,沒多少錢。你要實在想給,改天請我喝杯飲料吧。”
方雲也腦袋裡響起黃色警報。
“彆了,還是直接給你轉錢吧。一瓶飲料才多少錢,不能讓你吃虧。”女生的態度很堅持。
直接給錢最利索。請喝飲料、吃飯什麼的,有再一再二,就有再三再四。
黃色警報暫停。
李深:“那好吧。加個聯係方式你直接轉給我。”
棠朵:“……也行。”
方雲也:?_?
黃色警報解除了。紅色警報立馬響得刺耳。
女生手機屏幕操控有些慢,正好給了方雲也機會。
她正將手機遞上前供李深掃,而李深也正舉起手機準備掃一掃。
就在這個空隙,另一部手機過來“橫插一腳”。
“啾”的一聲,李深成功掃上這部手機的二維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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