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白灝等人進來,王梓伸出一根無恥的手指:“就是他!就是他襲擊我!你們當警察乾什麼吃的!快抓他啊!”
所有人表示: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。
調解室內隻讓林老師、白灝、艾晴晴進去。她和方雲也隻能在外麵靜候,隔著門板聽聲。
王梓可以說是囂張至極,就差把派出所捅個窟窿。
他在梅江市都敢這樣,很難想象在都華市有多耀武揚威。
白瞎他那一身小說男主的配置了。在感情上是妥妥渣男,在人品上是妥妥人渣。
聽他給他爸打電話的對話,王梓父親是想花錢了事。賠給白灝一些錢,然後雙方化乾戈為玉帛。
不過他的寶貝兒子不同意,堅持稱自己沒錯。讓王父趕緊給自己找關係弄出去。
說話聲特彆大,生怕彆人不知道自己是關係戶。
估計王父是見王梓聽不進去自己說什麼,乾脆讓民警接電話。
偷聽二人組——棠朵和方雲也把耳朵貼到門板上勉強聽到電話裡的內容。
王父依然是想拿錢了事。隻要對方肯和解,願意出一萬元賠償。
一萬塊錢啊。夠白灝炸一千份臭豆腐了。
這種請求自然要征求當事人同意。
不過民警在征求白灝意見後得到否定的答案。白灝不同意和解,必須追責。
隻聽裡麵傳出“啪”的一聲。王梓一拍桌子,暴跳如雷:“我草!你彆給臉不要臉!給你錢和解算看得起你!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!一萬塊錢夠你爹你媽打工好幾個月吧!”
“你這人說話怎麼那麼難聽!分明是你有錯在先!”艾晴晴聽不下去出聲打斷他。
“老子有什麼錯!老子錯就錯在沒早點強了你!彆讓老子從這出去,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強了你!”
齷齪的人說出齷齪的話,難聽得不堪入耳。
王梓的話音未落,便聽裡麵傳出一陣桌子倒地聲和民警嗬斥。
方雲也:“好像打起來了。”他反應速度很快,立馬壓下門把手進去。
調解室本就不大,此時裡麵亂作一團。
方雲也猜得沒錯,裡麵確實打起來了。白灝將王梓按在地上,一拳接著一拳揍他的臉。
而此時的白灝是眾人從未見過的白灝。表情平靜得像一碗水,眼神中卻呈滿怒火。下顎線緊繃著,砸向王梓的每一拳都力道十足。
民警本來已經拉開白灝,可方雲也進去又給王梓補上兩腳。
此時王梓臉上都是血,也不知道是從哪出的。被揍成這樣,依舊躺在地上叫囂:“你敢揍我!我讓我爸告你!告得你傾家蕩產!”
白灝的手臂又滲出血來,原本雪白的紗布血紅一片。警察把他控製住後,才將地上的王梓扶起來。
“我出血了,快給我找大夫啊!”他一說話滿嘴噴血。
民警對這種場麵見怪不怪,拿出包濕巾在他臉上擦了擦。臉上沒有傷口,血全是從鼻子裡流出的。
“你們坐在這是調解矛盾,不是來激化矛盾。雙方表個態,和解還是不和解?”在警察的調解下,一屋子人重新恢複秩序。
白灝人雖安安穩穩地坐在位置上,可劇烈起伏的胸口和青筋暴起的手臂暗示他怒意未消。
“我不和解。”他直視對麵鼻子冒血的王梓,一字一句斬釘截鐵地說。
“你不和解!?老子還踏馬不想和解呢!你敢和我動手,我要去法院告你!咳咳咳……”
他喘息幅度太大,被自己鼻血嗆得劇烈咳嗽起來。
民警:“行,不和解的話王梓準備下,你要被拘留十天。”
“為什麼?明明我是受害者?”
“你是受害人?不管是飯店監控,還是剛才在調解室都是你先言語不當,態度也十分惡劣。不隻要拘留,你還要承擔白灝的醫藥費。”
“讓我承擔他醫藥費?”王梓扯著脖子說:“在我的律師到來之前,我不會說一句話!”
“好,那你就彆說了。”
其中一位警察示意白灝幾人跟他出來,王梓留在調解室罵罵咧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