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陽氣超級旺盛的——方雲也。
細密的雨滴像棉花裡的針。悄無聲息地開始,出其不意地淋一身。
天空是一種淡淡的灰色,給人馬上會晴天的錯覺。可帶著黑絲兒的雲朵,又昭告著晴天沒那麼容易到來。
又是一場溫柔的秋雨。棠朵坐在位置上,麵前是冒著熱氣的保溫杯。
這時門外進來倆男生,一人嘴裡叼一根冰棍。
“冷”這個字似乎與他們不沾邊,偏偏獨寵棠朵。
方雲也和白灝回到座位。手上拿的仿佛不是冰棍,而是一整個冬天。
可能是他倆步速太快,帶來的風將棠朵吹得一激靈,身上的雞皮疙瘩全部稍息立正。
“有那麼冷嗎?”
見她一副要過冬的架勢,方雲也表示十分不理解。
棠朵用一種何不食肉糜的語氣:“你那麼壯實當然理解不了我的痛。”
保溫杯裡是她泡的咖啡加奶,喝著不苦還能提神。自己最近瘦了不少,估計和咖啡脫不了關係。
方雲也沒接她話茬,而是掰著手指頭算日子。等按下最後一根手指頭後,對她說:“我爸媽給我郵來一隻大龍蝦,周六那天到。到時去我家呀?”
她正把保溫杯抵到嘴邊,想先試探下燙不燙嘴。
不過聽到方言也的話後玩了這茬,咖啡與唇瓣毫無保留地接觸,燙得她表變痛苦麵具。
“嘶……”
“好燙。”
棠朵用手對自己扇風,希望能降低上麵的溫度。
最好找個冰涼的物品貼到嘴上,以解自己的燃眉之急。剛物色桌麵上有哪些物品適合,唇上驀然貼上個冰涼的東西。
“唔…”
一陣濃重的涼意襲來,頓時將唇瓣的灼熱消減。
不止有涼意,還有很濃重的果味也順著嘴唇縫隙鑽了進來。
棠朵:(⊙﹏⊙)……
此時,此刻,此分,此秒。如果不把方雲也的項上人頭砍下來,她死都閉不上眼睛。
貼到她嘴唇上的東西不是彆的,正是方雲也吃剩一半的雪糕。
藍莓味的,紫瑩瑩的。
讓人感到欣慰的是。他是用雪糕側麵貼上去,不是他咬過的頂端。
這可能是整件事唯一讓她感覺欣慰的事。
吃過雪糕的朋友們都知道。剛拆封的雪糕,或者冷凍時間特彆長的雪糕,非常容易與嘴唇和舌頭粘到一起。
就和冬天舔鐵柱一個道理。
那是很糟糕的事情。
而現在,如此糟糕的事情正在她身上上演。
棠朵氣得雙眼冒火,瞪著他說:“¥¥&!!!”
方雲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,有種想挽救又無力回天的感覺。看著她滿臉為難:“你在說什麼?我聽不懂。”
能聽懂就怪了!她上下嘴唇都被雪糕黏著,根本張不開嘴!
啊啊啊啊!!!氣死啦!!!
當即扯下張紙寫:快幫我弄下來!!
然後她要殺了方雲也!
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