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,最後瞄了眼辣眼睛的場景,立刻從案發現場逃離。
棠朵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,那四個惡霸是誰找來的?最近一直在學習也沒得罪人啊?
難道是以前得罪的?自己隻是想安安穩穩上個學,怎麼這麼難?
尋釁滋事打架鬥毆,估計那幫人得在拘留所待幾天了。
到星星家後,先和星星媽說明下目前情況。未來兩到三個月自己都不會有時間,可以再給星星找個家教。
星星媽拉著她說了許多話,說星星最近的變化。
“星星都和我說了。他一直因為自己的聲音很自卑,還會被同學笑話。我這個當媽的光注意他的學習成績,都沒注意到他這麼大了還沒變聲。忽略了他的感受。”
“家教方麵要看星星的學習成績,要是他成績比較穩定,以後就不用找家教了。星星很喜歡你,有空的話常和薑可一起到家做客。”
星星很舍不得她,差點哭鼻子。他說已經和上次給他送“表揚信”的女同學成了好朋友,現在兩人天天一起放學呢。
而那個以前總欺負他的胖子,最近忽然變得有點怕他,說他上麵有人罩著,是個會耍大刀的女人。
棠朵:……
“小朵老師,你以後會和我師傅考同一所大學嗎?”
這是在臨走前,星星問她最深奧的問題。
“這個…不是我們說了算。隻有等決賽結束才能知道。”棠朵如實回答。
“哦……”星星還不太懂競賽裡的彎彎繞,不過還是帶著祝福的語氣說:“小朵老師,你和師傅一定要考同一所大學哦。”
棠朵被他認真的樣子逗笑:“為什麼一定要考同一所大學?”
他撓著頭發:“因為…因為隻有這樣,我去看你們才可以同時看兩個人啊。”
“那…希望你的祝福成真。”
她摸摸星星的頭,笑得溫柔。
今天在星星家耽誤的時間有點長,出來時天已經黑透。
她會和方雲也考同一所大學嗎?
她要和方雲也考同一所大學嗎?
問題一直盤旋在腦海裡,像隻嗡嗡作響的蒼蠅。
一節柳樹枝被棠朵折斷拿在手裡,邊揪上麵的葉子邊嘀咕:“考,不考,考,不考,考…”
朗月當空,繁星閃爍。也不知她到底得沒得到心裡的答案,一路上不少樹杈遭受毒手。
……
…
八月份的天氣介於夏末與秋初,夾在涼爽與燥熱中間。偶爾也會下個淅淅瀝瀝的小雨,像美麗的少女在哭啼。
屬於競賽六人的魔鬼集訓正式開始。
從早上六點到晚上九點,這期間當然有上課時間,也有自習時間。
以前棠朵覺得自己身體裡流淌的是白開水、是水溶維c、是雪王或者偶爾奢侈一把的700。所以蚊子很愛她的血,因為她的血是甜的。
自從競賽課程開始,她的血變苦了。是雀巢、是114、是117、是美式黑卡。是為了讓自己永遠保持12分精神,已經不知喝了多少的速溶咖啡。
臉都喝黑了。
還好學校沒有完全喪失人性,為他們保留了周末休息時間。
難得的休息時間,每分每秒都無比珍貴。在如此珍貴的日子,棠朵決定睡覺。
能有什麼是比睡覺還重要的?
答:沒有。
“鈴鈴鈴——”
可偏偏有人不遂她願。
此時棠朵怨氣超重,比貞子還重。
實在困得睜不開眼,也沒看是誰,直接滑動接聽鍵。
“喂,哪位?”因為剛醒,嗓子有點啞。
對麵人也聽出她沒睡醒,有點不好意思地說:“…打擾你睡覺了吧?要不我一會再給你打?”
是個男的,還挺有禮貌。
棠朵沒聽出是誰,問道:“你誰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