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朵就那麼一動不動坐在椅子上,目光渙散地盯著地麵發呆。
這時候有兩對中年男女疾步走來,走到他們跟前禮貌詢問:“你好,請問是三中的老師嗎?我是孔珊珊家長,有人給我打電話說我閨女出事了?”
另一對中年男女也心急如焚地問:“我們是艾晴晴家長,她現在怎麼樣了?到底怎麼回事啊?”
林老師先安撫兩對家長,而後仔細說明下事情經過。
聽到“農藥”兩字時,孔父頓時炸了。指著林老師高聲質問:“你們學校怎麼回事!我家孩子上個學怎麼還吃了農藥!趕緊把下毒的人找出來,活要見人死要見屍!”
“現在已經報警了,孩子也沒有生命危險。二位家長彆著急。”林老師安撫著家長,一個頭兩個大。
猶如及時雨般,搶救室的大門打開。從裡麵推出兩人,是艾晴晴和孔珊珊。
“病人現在沒生命危險,一會兒就醒了。24小時內彆喝水彆吃東西。”
看見自己家孩子出來,兩對家長算是吃了定心丸。跟著病床一起到住院部。
“大夫?方雲也…就是後過來的那個男生怎麼樣?他怎麼沒出來?”棠朵在大門要合上時快步上前詢問。
大夫:“那男生服用劑量多一些,所以麻煩點。外加他來得晚,洗胃工作還沒結束。”
棠朵還想再問些什麼,大夫卻直接將門合上。
她站在原地盯著冰冷的金屬大門,感覺全身力氣仿佛在此刻被抽空。
“…棠朵,坐椅子上休息會吧。方雲也不會有事,他命硬著呢。”
白灝走過來輕聲安慰道。
她緩了緩神點頭,隨著白灝一同坐在椅子上。
“…方雲也的爸爸媽媽不在,他在江城沒有彆的親人嗎?”棠朵問。
出這種事,總不能一個親人都不在身邊吧?
白灝想了想說:“他還有個奶奶,不過已經癱瘓在床,目前被他叔叔嬸嬸照顧。他父母是海洋考察工作者,經常聯係不上,就算聯係上也回不來。”
話說到這已經很明白,沒有親人能過來陪他。
而他的叔叔嬸嬸…
時間有點長,以至於她都忘了還是有這兩號人物。
不知不覺又過去十分鐘,搶救室的門再次被打開。
醫務人員推著昏迷的方雲也出來,他倆起身上前詢問情況。
“大夫怎麼樣?是不是徹底沒事了?”
大夫:“胃裡的農藥殘留已經清除乾淨,血液裡有少部分正吊著藥,不用擔心。”
一行人一邊說一邊向住院部方向。
男生緊閉著眼,對周圍事物毫無感知。嘴唇已恢複正常的淡粉色,不過麵色依舊很差。
方雲也和兩個女生沒被分到同一病房,中間間隔好幾間。一個病房三個床位,他在最右邊靠窗位置。
“24小時內禁止喝水吃東西。病人可能會喉嚨痛,可以含含片緩解。24小時後可以吃好消化的流食,彆吃辛辣刺激。如果胃有不舒服就找大夫看看。”
主治醫生一樣一樣仔細地交代,棠朵與白灝兩人認真記著。
大夫走後,白灝說:“要不你先回去?我在這看著他。”
看著病床上脆弱得像瓷娃娃的男生,仿佛一碰就碎。棠朵緩緩搖頭:“反正也沒彆的事,還是等他醒了再走吧。”
白灝沒說什麼,給她搬了一把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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