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雲也理所當然:“我跟她本來就不熟,記不記得名字又怎麼樣?”
“那天天一口一個‘雲也哥’地叫你,還說要請你去她家吃飯。”不知被什麼情緒推動著,棠朵問出這個問題。
這種問題問完都想咬自己舌頭。
方雲也在對麵伸出三根手指,表情無比肅穆:“我發誓,我和她清清白白,我們家和她們家也清清白白。”
“隻不過我們住在同一個小區,會碰見在所難免。很久之前她爸媽和我爸媽碰見,她媽說:兩個孩子都在一所學校,正好兩家可以認識認識。”
“她家邀請得特彆熱烈,我媽推脫不了隻能赴約。一頓飯下來後,我媽告訴我讓我離她們家遠點,說她們家有些不正常。”
棠朵:“怎麼不正常?…她家鬨鬼?”
方雲也眯眼看她:“…你阿姨說她家家風很彆扭,很不舒服,以後非必要儘量不來往。”
“我阿姨?誰是我阿姨?”棠朵沒意識到一隻腳已經踩進坑裡。
男生得逞地笑,一手托著腮:“當然是我媽呀,你不應該管我媽叫阿姨嗎?”
“……”
好像對勁,又不對勁。
她沉默了,沉默得像一塊閃閃發光的金子。
良久,才沉思著說:“…我們是不是跑題了?”
東扯西扯的完全偏離軌道。
這時白灝坐過來,他剛才在調臭豆腐醬汁,帶著一股芬芳過來:“聊什麼呢?”
方雲也:“在聊造謠的壞人究竟是誰?”
白灝笑笑:“那我好像錯過了。壞人是誰啊?”
棠朵:“沒錯過,我還沒說呢。”
她敘述一遍在警局看監控的過程,目前鎖定可疑人員為二班的——趙微。
“如果真是她。你和她有仇嗎?”
方雲也與白灝都很不理解,印象中棠朵與趙微八竿子打不著啊。
棠朵仰天長歎,不知道該怎麼和他倆解釋。林淺還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呢,不照樣處處看她不順眼。
關鍵是她心眼子賊多,演技還賊好。不壞到你頭上,你都不知道她是壞人。
這件事有99.9的概率是林淺授意。目前隻能等周一看趙微能不能把她招供出來。
她搖搖頭:“我和她有沒有仇,周一就知道了。”
“對了。”她轉移話題,對白灝說:“你眼神太好了,一眼就認出那是艾晴晴。要不是你,估計還得耽誤會兒時間。”
不等白灝回答,方雲也搶過話頭:“那必須的,這家夥重色輕友。”
“我哪有?”白灝瞪著他。
“怎麼沒有!”方雲也向她控訴白灝:“有次考試前艾晴晴請教他問題,他解答得可細致了。可我向他請教,他居然回我句:沒時間,自己想。”
“你說他是不是重色輕友?”
棠朵:“嗯……好像是有點。”
白灝平時情緒很穩定,除非忍不住。此時在對麵又氣又羞:
“彆聽他瞎說,他分明就是故意的。問我雞兔同籠共有12個頭和42條腿,問為什麼雞和兔要關到一起?不關在一起不行嗎?它們不會打起來嗎?打起來應該幫誰?”
“這是正常人問的問題嗎?”
方雲也不服:“這怎麼不是正常人問的問題?”
白灝:“就不是。你問棠朵,這是不是正常人問的問題?”
白灝和方雲也同時看向棠朵,眼光炙熱得能把她烤得外焦裡更焦。
白灝的眼神裡寫著:請棠朵同學你公平公正地評價一下。
方雲也的眼神裡則寫著:你必須向著我,否則我要鬨了。
棠朵:(ーー゛)
她到底應該聽從理性的判斷?還是感性的召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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