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過星星的遭遇,二人瞬間覺得燒烤不香了。
白灝:“唉~這種事不好解決。”
方雲也:“沒錯,不告訴家長星星就得受欺負,告訴家長若處理不妥當,星星還會繼續受欺負。”
白灝:“更何況是一群未成年的事。沒動手打人,學校估計不會開除學生。最後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以同學之間隻是開玩笑,單純道個歉解決此事。”
方雲也:“然後風波暫時會被平息,星星繼續和他們一起上課。可誰知道往後會不會遭到更猛烈的報複?這也是為什麼很多被霸淩的人,不敢告訴家長和老師的原因。”
“所以很難辦,不管哪個選擇我都不想當那個罪人。我隻是想兼職當個家教老師,怎麼讓我遇見這種事啊!”
她苦大仇深地拿起那根肉串,狠狠地擼上一口。
這頓飯棠朵吃得食之無味,興致缺缺。
方雲也要送她回寢室,白灝也隻好跟著。三人並排走在夜色寂靜的柏油馬路上,影子一個疊著一個。
棠朵因為有心事一直沒說話,方雲也撞了下她肩膀:“彆想了。後天就要考試,還不趕緊複習?我還等我們小朵拉取得勝利的好消息呢。”
方雲也說的是她和左治打賭的事。
“是啊,彆想那麼多了。”白灝走在方雲也身邊,也加入開導她的隊伍:“你要想幫那個星星小朋友,就多多鼓勵開導他。說白了,如果他自己不學會反抗,不學會屏蔽那些汙言穢語,他將永遠會被霸淩。”
棠朵和方雲也同時遞過去疑問的眼神。
白灝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你們想啊。他的求學路那麼長,不是上完初中就結束的。而每個學校,每個班級都會有討人厭的人。如果他自己不振作,不去反抗,他將永遠活在自卑裡。”
“討厭的人也永遠會用他的自卑點嘲笑他。讓那些言語霸淩彆人的人受到懲罰是一回事,讓他自己強硬起來也很重要。”
“而你能做的就是鼓勵他勇敢站起來反抗,過程中慢慢將事情透露給星星媽媽。我們都不知道星星家長的處事風格,不知道他們突然知道這事,會不會給星星造成二次傷害。”
“所以這個辦法最保守。當然也要有時間限製,如果星星真強硬不起來,你還是告訴他媽媽吧。”
等白灝說完他長篇大論的道理,三人已經到了女寢門口。
今天女寢門口人還挺多,人來人往全都向三人方向打量。
不對,應該是兩人。確切地說是白灝和方雲也。
一個沉穩內斂,一個肆意張揚。吸睛得很。
棠朵沾他們的光被多瞧好幾眼,瞧得她心驚肉跳。
“謝謝你們送我回來,再見。”她揮揮手與兩人告彆。
方雲也也和她擺擺手,不過沒有立即放下。而是在半空中改變路線,向她的頭頂伸去。
躲閃不及的棠朵被狠狠揉了一把,男生半調笑半認真地說:
“再見小朵拉。你真是讓我見識到了什麼叫一個17歲的小孩兒為一個14歲的小孩兒操心。”
把頭頂揉得像個雞窩,作亂的手才肯收回。
棠朵本來要打掉他的手,可聽到“小孩”兩字時伸出的手卻僵在半空。
“什麼小孩兒?說誰小孩兒呢?”
“當然是說你嘍。”方雲也像知道自己會被挨打似的,笑著向後退一步:“三歲一代溝。要不你彆操心14歲的了,你操心操心我吧。我今年正好17歲,馬上18歲哎!”
果然,棠朵聽後超級想揍他。
可方雲也已經和她拉開距離,是她兩條短腿追不上的距離。
最後隻能認栽地遞過去一記毫無攻擊性的眼神殺。
目送兩人離開,棠朵卻遲遲沒進寢室大門。夜風輕輕梳弄淩亂的發絲,劃過臉頰帶起一絲癢意。
高挑修長的身形倒映在棠朵眼中,眼底一片沉寂。她輕輕歎了句:“916啊…”
916被迫營業:“…啥事宿主?”
“你聽見了嗎?他剛才居然說我是小孩兒…”棠朵眼神不變地望著前方,嘴角卻有一抹莫名的笑。
笑得有些詭異…
“他居然說我是小孩兒?我還是第一次聽有人說我是小孩兒。”
“宿主,按照年齡算你是大孩兒。但俗話說:在長輩眼裡我們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小孩兒。”
棠朵:……
意識到不妥,916急忙改口:“不是的宿主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我是說……”
“算了你彆說了,閉嘴吧。”
916:(??∧?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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