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薛泠冰睡眼惺忪的翻了個身,胳膊攬住旁邊的人。
臉上露出一個舒心的笑容。
她想睜開眼,可是身體好累,隻能用臉蹭了蹭對方的後背。
越過對方身體的小手也下意識摸了一下。
可馬上她就睜開了眼。
因為對方的身體比她的還柔軟。
本能改撫為握的手掌似乎也抓住了一團柔軟。
一隻手完全掌握不住的圓潤。
伴隨著她的抓握,一聲嚶嚀傳來:“唔,讓我再睡會,江洋。”
聽著丁意這聲讓人眉頭直跳的聲音。
薛泠冰才想起來,昨天她睡在丁意家裡,自然還有江洋。
看著淩亂的臥室以及床上的氣味,薛泠冰白嫩的臉上一紅。
昨晚實在有些過火了。
看著丁意抓著她的手攬在懷裡,臀部還在朝後拱,薛泠冰想起昨晚的某個畫麵。
直接抽出手給了丁意起伏的曲線一巴掌。
“唔,疼,江洋。”
薛泠冰蹙眉,你這是疼嗎?
你這是在央求江洋再給你一巴掌吧。
看著自己閨蜜還閉著眼,一臉困頓,嬌媚的模樣。
薛泠冰又是一巴掌:“我不是江洋!”
這一巴掌有點狠,丁意臀部都顫了。
“疼~”
不過這時候她也終於睜開了眼,水潤的眼睛看著薛泠冰蹙眉看著她。
似乎腦袋還有些不清醒,嘟囔道:“泠冰?怎麼是你。”
這句話讓薛泠冰翻了丁意一眼,合著早晨起來你就忘了我也在?
雖然她也忘了,不過這不耽誤,薛泠冰調侃的說道:“看到我不開心?”
“重色輕友。”
丁意哼了一聲,揉著被打了一下的部位說道:“你打疼我了。”
“哼,我下手可沒江洋重,怎麼,他能打,我不能打。”
“昨晚我又不是沒打過。”
丁意這時候也想起昨晚的事了,小臉一紅,薛泠冰昨晚自然也打過,還是……還是在那種時候。
不過那時候她完全沒反抗的力氣了,他們兩個合起來“欺負”自己。
等江洋“欺負”薛泠冰的時候。
她已經沒多少“戰鬥力”了。
下次,一定報仇!
薛泠冰先上,她保存戰鬥力!
“你還敢說?”想著那些畫麵,惱羞成怒的丁意撲上去,卻被薛泠冰瞬間按在床上。
不過薛泠冰顯然也沒了力氣,兩人“鬥”了一小會,都喘了起來。
丁意更是說道:“不鬨了,不鬨了。”
“是你鬨。”
丁意撅著嘴說道:“虧我昨天還特意喊你過來。”
薛泠冰聽了丁意的話,說道:“哼,你是為了我?”
“我看你就是為了滿足那家夥!”
“你倒是真善解人意!什麼都為他著想,當老鴇子,把閨蜜都搭進去。”
丁意被薛泠冰這幾句話說的小臉又紅了起來,她確實有這心思。
不過薛泠冰這家夥,她自己明明也很想來!!
可似乎一直和江洋沒有機會。
所以她明明是幫忙,薛泠冰得了“便宜”還賣乖!
“哼,你昨晚叫的比我聲音還大!現在怪我!?”
“狼心狗肺。”
兩個女人又開始了閨蜜間的“撕扯”。
沒一會又再次癱在一起。
薛泠冰不滿的說道:“你輕點捏!疼,江洋那個牲口。”
丁意這時候也跟著嘟囔道:“牲口。”
她倒不是罵江洋。
而是江洋是真的“牲口”,一晚上,她和薛泠冰顯然都恢複不過來。
全身都酸軟無力。
自己就算會瑜伽,也不能那麼折騰自己啊!!!
這時候想起什麼說道:“江洋呢?”
薛泠冰看了一眼手機說道:“你也不看看幾點了,他應該走了。”
這時候丁意才注意到已經十點多了。
忍不住又嘟囔道:“牲口。”
這幸好是薛泠冰來了,要是自己,還不得被他折騰死。
“他去哪了?”
薛泠冰淡淡說道:“今天那個女人回來,你忘了?”
丁意這時候才想了起來,江洋和她說過,顏汐月要回來了。
之前就聽說,對方做了手術,一直在休養,今天應該會回申城。
“她完全好了?”
“需要療養,不過手術是成功的。”
說著聲音幽幽說道:“那種手術成功率很低的。”
“能活下來,除了手術之外,病人的求生意誌很重要呢。”
“看來啊,她並不是那麼舍得死。”
丁意隨口說道:“誰又舍得死呢,活下來,挺好的。”
薛泠冰白了她一眼,她和顏汐月關係可算不上好。
隻是說道:“你是真不明白,還是假不明白。”
“她這次,可是贏了,那塊墓地得了顧叔叔許可。
而且能活下來,指不定江洋那家夥給過她什麼承諾呢。”
說著哼了一句:“那家夥變了很多。”
丁意卻是隨意說道:“答應唄,又不關我事。”
薛泠冰有點無奈,確實不關丁意的事了。
結婚呢。
丁意是不想了。
不論是從現實還是丁意的態度,她都是不爭。
而也因此,沒人爭得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