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穿著黑色戰鬥服的家夥,身上有件灰色的披風。
他的背上有一個“長布包”,看起來裝的應該是狙擊槍!
我心頭一驚,暗想這是什麼人?
就在我看到是他的時候,他也發現了我。
他轉頭看我,那竟然是一張萬國人的臉。
白色的皮膚,黃色的頭發,黃色的眉毛,黑色的眼睛。
他盯著我看了很久,丟掉嘴裡的香煙,對我問道“這是你的船,你是紮馬海盜團的人?”
紮馬海盜團?
我愣了數秒,猛然想起來什麼是什麼是紮馬海盜團。
先前我們在海上,襲擊我們的那些家夥,就是紮馬海盜團的人。
他們的老大叫什麼來著?
納特,對嗎?
我冷笑,故作不屑,向著我的快艇走去。
“嘿,我的朋友,你是誰?”
“既然知道我是紮馬海盜團的人,你還敢坐在我的船上,你是不是想死?”
我蹲在了岸邊,擺著海盜們慣用的嘴臉,笑嘻嘻的打量著船上的這個人。
這家夥給我的氣息很危險。
他和我一樣,都是個殺人如麻的家夥!
聽見我的話,船上的男人也笑了。
他摘下了背上的“長布包”,直接對準了我的臉。
我看的很清楚,這果然是一把狙擊槍——tac50!
這種槍造價很昂貴,威力大,精度高。
雖然它不屬於重狙,但它有著三千五百米的射程!
能用這種槍的人,大多都是行業裡的高手。
我心頭一沉,連忙裝作害怕,慌張的舉起了雙手。
船上的家夥發出了冷笑,他顯然不屑於為難我這樣的“小人物”。
他笑眯眯的看著我,用槍推著我的臉說道“跟你打聽一個人,吉姆!你既然是紮馬海盜團的人,你應該知道吉姆去了哪?”
“告訴我,你們的團長呢,我為什麼聯係不上他們?”
“你們在海上發現了什麼,是遇到了塔瓦村的那個家夥嗎?”
“聽說那個小子還可以,對嗎?”
男人目光炯炯的看著我,我此時冷都汗流了下來。
這一滴冷汗,讓我“害怕”的恰到好處,我知道,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!
吉姆,就是我先前在漁船上殺的那個老男人,[鬣犬]傭兵團的狙擊手。
先前我說過,[鬣犬]的人都是很抱團的。
他們是半職業雇傭兵,是一群喜歡打仗的戰鬥狂人,都有著各自的職業和家庭。
殺了一個[鬣犬],就會有其它[鬣犬]聞著血腥的味道過來。
如今對方找過來了,很顯然,船上的這個人也是[鬣犬]。
“嘿,兄弟,彆激動,我今天是來瓊鯨灣打探情報的,我不知道納特他們在哪裡。”
我說出來紮馬海盜團團長的名字,讓船上的這個人更加確信我的身份。
他皺起了眉頭,緩緩放下來手裡的槍。
黑暗中,我注意到他沒有發現米婭綁在船上的那條線。
我心裡長出一口氣,這時他遞給我一張名片,對我說道“如果見到吉姆,告訴他,一個叫草原獅的家夥在找他。”
“我們的人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,關於塔爾瓦的,嗬嗬,我想他應該會感興趣知道。”
男人說完,我連忙點頭,笑著接過了他手裡的名片。
他邁步上岸,不屑的看了我一眼,背上他的槍。
我恭敬的對他點頭賠笑,等他走後,我低頭看一下手裡的名片,發現上麵隻有一串加密的電話號碼。
“草原獅?以前好像聽過。”
“看來我的身份用不了多久就要暴露了,鬣犬能查到我,費斯曼和薩摩塔克就更不在話下了。”
一股強大的急迫感的心裡冒了出來,我此時有些緊張,這是多年以來養成的戰鬥本能。
我懷裡的u盤,就像顆隨時能夠爆炸的定時炸彈。
它能將我炸的粉身碎骨,而我卻無力反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