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,東方小子,老酒鬼,你們能不能快點!”
“磨磨蹭蹭的,難道是舍不得屋裡的女人嗎!”
看到我和老傑克用了十幾分鐘才從樓裡出來,堵在小樓外麵的老傑克等人,又開始嘲諷的大喊大叫。
這個老東西,他此時非常囂張跋扈。
那挺馬克沁重機槍,就在街對麵瞄準我們。
牛仔們在大吵大鬨,他們看我們的眼神不懷好意。
對於這一切,我隻是冷笑,老傑克卻不耐煩的叫了起來“嘿,巴克曼,你們到底去不去?媽的,彆說廢話,要去就趕緊!”
看著瞪眼的老傑克,巴克曼露出了陰險的笑容。
他對著酒館門前招招手,不一會,便有幾名牛仔牽著十幾匹馬跑了過來。
馬都是好馬,純種的誇特馬。
我對這種高大的馬匹並不陌生,當年在非洲叢林裡的時候,我可沒少騎它們。
“嘿,東方的小子,老傑克,你們帶槍什麼意思?”
“媽的,都把槍留下,難道我們還保護不了你們的安全?”
看到我和老傑克背了槍,老巴克曼眯著眼睛,翻身上馬,竟然又起了幺蛾子。
我和老傑克是雇傭兵,槍對於我們來說,就是我們的生命。
我不屑的笑笑,一邊挑選馬匹,一邊說道“謝謝你,巴克曼鎮長,我這人不喜歡被人保護,槍還是在自己手裡的安全!”
我說完,邊上一名牛仔大罵“給臉不要臉!”
我剛剛翻身上馬,他眯著眼睛看我,竟然氣勢洶洶的走了過去。
這人要搶我的槍?
我心中冷笑,實在不明白這家夥為什麼以為我是個軟柿子!
就在他走到我身邊,要搶馬匹韁繩的時候,我坐在馬背上,一腳踹在了他的臉上。
“啊!該死的!”
被打的牛仔翻身倒地,我剛才沒有留手,他的鼻梁骨被踹斷了。
聽著這名牛仔大喊大叫,周圍的其他牛仔瞬間變了臉色。
有人大罵著,拔出左輪手槍對準我。
而我也不甘示弱,寬大的牛皮大衣一甩,裡麵斜挎著的16突擊步槍,也瞄準了他們的臉。
“嘿,夠了!”
“我說停手,媽的,混蛋!”
看到衝突一觸即發,老巴克曼適時製止了我們。
他凶狠的目光盯著我看了許久,最終說道“小子,你會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價!敢打我巴克曼的人,你有幾個膽!”
老巴克曼說著,又看向地上的那個人。
那人我有些印象,好像是我們回來的時候,堵著我們的飛機,罵麗塔的那個人。
“沒用的東西!”
老巴克曼大罵,“貝利夫,給我滾回去,弄好你的鼻子,彆給我丟人現眼!”
老巴克曼說完,地上捂著鼻子的牛仔爬了起來。
他有這一頭亂糟糟的短發,鷹鉤鼻子,綠色的眼睛。
他目光幽怨的瞪著我,滿臉都是血,就像草原上的鬣狗一樣。
巴克曼用馬鞭打他,這人憤恨的罵了兩句,轉身向著小酒館跑去。
他來到小酒館門前,回頭對我大叫“東方的崽子,你給我記住!媽的,我叫貝利夫,我早晚要弄死你!”
這人在酒吧門前大吵大吼,巴克曼的老婆拉住了他。
我冷笑,看著他身邊的那個胖女人,對他也說道“好呀,哥等你,順便說一聲,我叫韃靼,是將來宰了你的人!”
在吵吵嚷嚷的叫聲中,老巴克曼挑了十個人,我們終於離開了小鎮。
騎著高大的誇特馬,我和老傑克走在隊伍的中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