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手中這根潔白如玉的少女手指,該怎麼說呢,一時間,我人是傻掉的。
我想起了哈達巴克說西瑪特貝的腦子不太好。
我嚴重的懷疑她現在是不是犯了病。
找人頭……
一根少女的手指?
媽的,真詭異呀!
就算我曾經看遍屍山血海,在屍體堆裡偽裝潛伏,我都從沒覺得這麼詭異過!
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靈魂嗎?
我想著,內心忍不住嗬嗬一笑。
身為一個雇傭兵,我是不相信這些鬼鬼神神的東西的。
但是西瑪特貝的舉動,每一次都會讓我感到震撼。
我甚至已經開始懷疑,這個世界上,是不是真的有什麼東西,是我目前為止還不了解的?
“木納索巴塔,我的孩子,大山的勇士。”
就在我看著掌中手指發呆的時候,跪坐在我麵前西瑪特貝,突然捧住了我的臉。
她全身雪白,手很小,很柔軟。
我疑惑的看著她,我們兩個近在咫尺,隻見她對我微微一笑。
那雙明亮的眼眸,就如同慈祥的母親,一瞬間,我又愣住了。
我呆呆的看著她,突然感覺心跳在加速。
自從十五歲離開華國,我已經記不起母親的樣子了。
望著西瑪特貝眼裡溫柔的目光,我突然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溫暖。
掌心裡的那根手指,它仿佛此時分量很重。
這不是實際重量,是一種內心的重量,來自西瑪特貝期盼。
我突然覺得,這份承諾的職責很重!
“西瑪特貝,請你放心,隻要……隻要卡麗木娜的人頭還在,我一定會把她帶回來的!”
我嘴裡大聲說著,西瑪特貝又笑了。
她光滑的指尖輕輕摩挲我的臉,用一種很空靈,很溫柔的聲音對我說道:“我知道,我的孩子,你一定會做到的。”
“大山會給你指引,卡麗木娜會帶你找到她的,答應我,照顧好你們兩個,你們都要安全的回來。”
西瑪特貝說完,深深的看了眼我掌中的手指,起身穿上了她的獸皮衣服。
我轉頭看向老傑克。
老傑克這個家夥撅著屁股,此時還在裝死。
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心想真是人越老越雞賊呀!
他那是裝死嗎?
他分明是趴在地上,在偷看人家西瑪特貝的風景!
“嘿,老賊,趕緊起來!”我說著。
西瑪特貝在腰裡紮麻繩,也對著老傑克說道:“白人,看夠了嗎,彆裝死,起來,該喝藥了!”
“咳咳……哎呦,天都亮了?這可真巧!”
老傑克一秒“清醒”,灰溜溜的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他呆呆的看著我,我也呆呆的看著他。
我們兩個大眼瞪小眼,隨後相視一笑。
媽的,太丟人了!
這老家夥明明已經有了卡米了,他竟然還偷看彆人的老女人,簡直是禽獸!
我無語的搖搖頭,捧著卡麗木娜的手指,嘴角抽搐的離開了西瑪特貝的帳篷。
早晨的陽光是美好的。
它就像一層金色的薄紗,籠罩著整個甘比人的部落。
我捧著手指走在山坡上,部落裡,炊煙嫋嫋升起,人們已經開始起床做飯了。
我看到了昨晚從莫迦萊哢帶回來的那個小男孩。
哈達巴克把他收為了養子,交給了他的第六個老婆照顧。
哈達巴克的第六個老婆,是個年輕的甘比亞族女人。
她有著薄薄的嘴唇,非洲人的高顴骨。
她胸大,屁股大,這個女人的腰裡還有些贅肉。
金色的陽光下,女人很年輕,看起來也就比朵拉大了三四歲。
女人在微笑,她在給小男孩洗澡。
女人好像很喜歡這個小男孩,她身上圍著獸皮,頭上戴著圍巾,滿臉都是做母親的微笑。
“嘿,米納圖,不要這樣,快坐下,你會著涼的!”
“哦不,臭小子,不要玩水,看你都臟成了什麼樣了?”
女人坐在木桶邊上笑眯眯的,小男孩在木桶裡拚命的甩著頭發上的水。
女人笑得很開心,據說她這輩子沒法成為母親。
因為她的子宮被挖掉了,西瑪特貝乾的。
因為女人年輕時得了一種很嚴重的病,西瑪特貝為了救她的命,隻能在她的肚皮上劃了一刀!
“真是個恐怖的老女人啊……”
我捧著手指,站在山坡上嘀咕著。
山坡下,女人笑的很開心。
她再用石頭砸一種植物,然後用植物裡的汁液給小男孩洗頭發。
本來一切都很美好,正在給小男孩洗頭發的女人突然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