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的,你在瓊鯨灣又做了什麼好事?老子在那裡差點被你害死了!”
“被我害死?”我苦笑,好奇的看著賓鐵。
媽的,這個家夥說的有鼻子有眼,看來他是真的找過我呀!
“你在瓊鯨灣遇見了什麼事,那裡怎麼說?”
我壞笑,很好奇現在的瓊鯨灣變成了什麼樣。
我想起了那個獨眼龍城防官佩拉明。
那是個有野心的家夥,他曾經說過,他要把瓊鯨灣的市長鮑威爾乾掉,他要自己做那裡的老大!
“那裡發生了什麼?”
賓鐵撇撇嘴,憤怒的罵了一句。
他看了看我手裡的香煙,我笑著把煙和打火機丟了過去。
賓鐵接住,一邊開車,一邊給自己點上一根,繼續說道:“我剛到瓊鯨灣,就聽說有個叫藍幽靈的家夥襲擊了港口,還打了八支傭兵團,殺了300多人,我開始以為他們是在吹牛呢。”
“後來直到我看見了達雷斯酒店的廢墟,我才相信那是你做的事。”
“當時我還很興奮,就在街上喊了一聲藍幽靈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結果你知道嗎,媽的,就因為這一聲,我差點被你給害死!”
“整個瓊鯨灣的傭兵團都來追殺我,那個叫鮑威爾的家夥更是派出了特彆行動小隊。”
“我是連夜藏在一搜漁船的底下,才活著逃出來的!”
賓鐵把話說完,氣呼呼的瞪起了雙眼。
我聽的有趣,坐在椅子上笑的前仰後合。
媽的,真是太好玩了!
那個叫鮑威爾的家夥,他是真的想殺我呀!
不過賓鐵這個家夥也很有趣,他竟敢在瓊鯨灣說是我的朋友?
嗬嗬,我在瓊鯨灣,現在一定是個名人吧?
我相信,但凡有任何人敢在瓊鯨灣說是我的朋友,鮑威爾都會追殺他們的!
我坐在車裡大笑,笑了片刻後,摸了摸我脖子上的項鏈。
那個“u盤”,它一直都在。
如今我也很好奇,它裡麵到底裝了些什麼。
黃金島……
嗬嗬,早晚有一天,我會找到它的!
我心裡嘀咕著,賓鐵又講起了後麵的事。
離開瓊鯨灣後,他就失去了我的蹤跡。
他一路跌跌撞撞的打聽,聽說有個來自東方的狙擊手,和阿麗克山脈的馬匪起了衝突。
於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,他就來到了阿麗克山脈。
當然,他並沒有找到我,而是找到了禿鷲營地。
畢竟他是個傭兵,他最喜歡的地方,就是傭兵們待的地上。
到了這裡後,賓鐵就沒什麼錢了。
他跟著一個傭兵團做了幾次任務,隨後用可憐的收入,開始在營地裡混吃混喝。
後來巴普斯頓知道了他是黑魔鬼的人,就設局騙了他。
再然後,就是他化妝成泥羅波人,潛入那些家夥的營地,偷了卡麗木娜的人頭。
再然後,自然是他倒黴的被巴普斯頓抓住了!
聽著賓鐵這一路的遭遇,我可真是哭笑不得呀。
為了找我,這家夥也算是費儘了心機,不過我們也終於見麵了。
非洲那麼大,兩個人能夠再次重聚,這是一種難得的緣分。
我的身體恢複了,我笑著起身,走到副駕駛上。
我看著開車的賓鐵,笑眯眯的看著他那張烏黑的臉。
這一顆黑腦袋是真讓人喜歡,我笑著對他說道:“嘿,垃圾,歡迎回家,黑魔鬼沒有解散,因為我們還在呢!”
我笑著把腿放在操作台上,笑嘻嘻的看著他。
賓鐵罵了一句,隨也後笑嘻嘻的向我伸出了拳頭,很黑人的和我碰了一下。
我太疲憊,太困了。
我告訴賓鐵一路往東開,隨後我坐在副駕駛上,迷迷糊糊的睡著了。
這一覺睡的很香,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。
恍惚間,我感覺賓鐵把車停了下來,我才睜開了雙眼。
我本以為是我們的車沒油了,哪知道,在我們前方的公路上,竟然出現了十幾輛皮卡車和越野車。
車上都是帶著機槍的那種,開車的也都是白人。
我微微一愣,賓鐵瞬間皺起了眉頭。
對方的陣仗很大,飛快向我們而來。
其中一輛車裡的白人大呼小叫的,他們在對著我們喊話:“嘿!停車停車,該死的!”
噠噠噠!
槍聲響起。
子彈射向空中,對麵是在向我們發出威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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