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濁的河道邊,麗塔一招軍用桑搏,折斷了那個白人的頸骨,這讓索巴尼目瞪口呆。
索巴尼蹲在水裡,愣愣的看著麗塔,整個人都傻掉了。
在他的印象中,他見過最厲害的女人,應該就是朵拉。
他親眼見過朵拉徒手擰斷叛軍的脖子,但他從來沒想過麗塔竟然也能做到。
看著麗塔從水裡爬起來,索巴尼還有些不好意思。
麗塔氣呼呼的踢了他一腳,抓著這小子的衣領說道:“嘿,索巴尼,你到底是個男人還是女人?媽的,連個白胖子都收拾不了,你可真夠廢物的!”
麗塔氣呼呼的說著,甩在身上濕漉漉的臟水。
本來她是不用把衣服弄濕的,但是為了救索巴尼,不得不跳進了水裡。
看著晶瑩的水珠順著麗塔的衣服滾落,索巴尼一時間竟然還有些臉紅了。
雖然他長得黑,看不出臉紅,但他那直勾勾的眼神出賣了他。
麗塔微微一愣,隨後就噗嗤一下笑了。
看著索巴尼那樣,麗塔忍不住又踹了他一腳,這才笑嘻嘻的爬了上來。
我無語的看著麗塔和索巴尼,忍不住轉頭看向賓鐵。
此時賓鐵把那個穿著二戰軍服的家夥堵在了防禦工事裡,兩個人就在沙包組建的防禦工事中,你來我往,打的不可開交!
那個家夥的身手絕不是普通的傭兵,他的刀法極其彪悍。
身為我們黑魔鬼的機槍手,賓鐵的大砍刀是用的很好的。
隻見一片刀光落下,賓鐵直劈那個家夥的肩膀。
而那個家夥毫不示弱,竟然用手裡的匕首,硬生生去格擋賓鐵的砍刀。
隔著老遠,耳中就聽“當”的一聲脆響,那人擋住了賓鐵的刀鋒,但是賓鐵的力氣比他大,砍刀直接壓著他的匕首,貼在了他的肩膀!
“fuck!!!”
“fuck!!!”
那人凶狠的叫著,抬腳踹向賓鐵的小腹。
賓鐵也是個硬茬,看到對方抬腳踢他,竟然不躲不閃,手裡的大砍刀一橫,就想抹了對方的脖子!
冰冷的砍刀,貼著對方的脖頸一閃而過,賓鐵並沒有砍下對方的腦袋,而是削掉了他的一隻耳朵!
那人的臉在噴血,痛苦的倒在地上慘叫。
賓鐵大笑,硬扛了對方一腳後,他贏了,他望著倒在地上的那個家夥,高舉著手裡的砍刀,呼的一下就砍向了他的脖子!
“該死的垃圾,你很能打呀!”otherfucker!”
隨著賓鐵的吼聲,半米長的砍刀,全力下劈。
那倒在地上的男人突然眼冒凶光,他一個翻滾,用肩膀撞進賓鐵的懷裡,同時用後背硬扛了賓鐵這一刀!
刀光之下,這個男人的二戰軍服破裂。
後背上鮮血淋漓,露出了森然的白骨!
我望著這個彪悍的家夥,心想這也是個硬漢呀!
剛想說話,隻見這人慘叫著,揮刀刺向賓鐵的眼睛。
賓鐵一把將他的手腕抓住了,那把匕首,距離他的眼睛近在咫尺!
“死吧,死吧,該死的垃圾!!”
發瘋的男人大聲叫著,他的臉在扭曲,他的另一隻手快速從軍服裡摸出來一個東西,k2!
這人用牙齒咬開了手雷的拉環,拚命的想要去抱著賓鐵同歸於儘。
賓鐵臉皮抽搐,大罵了一聲:“fuck!!”
不等這人將他抱死,賓鐵嚇得連忙丟掉了手中的刀,同時用雙手將這人舉了起來,遠遠的丟出了防禦攻勢!an,你他媽竟然還要自爆?”
轟——!!!
一聲恐怖的爆炸傳來,我們附近的人嚇得全都趴在了地上。
天空飄蕩起了鮮血,還有翻飛的碎肉和斷骨。
那個家夥簡直就是個瘋子,他在生命的最後時刻,竟然選擇了自爆,也真是嚇得我們不要不要的!
“媽的,賓鐵,你他媽行不行?”
“打個垃圾用了這麼久,還讓他拿出了手雷,你到底是不是我們黑魔鬼的機槍手!”
看著躲在防禦工事裡的賓鐵,我抖掉頭上的碎肉,沒好氣的說著。
賓鐵躲在防禦工事裡,此時整個人弄得灰頭土臉。
見我罵他,他此時也很鬱悶。
他對我比劃了一個國際手勢,小心的去看工事外麵的那具屍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