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喬利姆的心中,他當然不會放過自由會,他先前的話,隻是騙木哈薩那個蠢貨的!
據說在自由會當中,有很多漂亮的白皮膚女人。
白皮膚的女人,在非洲還是少的。
在這個世界上,隻要是個男人,誰能不喜歡一個長相甜美,身體雪白的女人呢?
正常人都喜歡。
叛軍自然也一樣。
望著周圍傻笑的手下們,喬利姆又大聲說道:“嘿,巴亞德,你這個該死的蠢貨!”
“去,通知下去,把咱們所有的兄弟都叫過來,讓他們今晚悄悄過河,不許驚動任何人!”
“媽的,今晚不管是黑魔鬼,還是藍幽靈,他們的腦袋都是我們的!”
“還有自由會的那些家夥,哈哈,男人殺光,女人留下!”
“告訴兄弟們,從今以後,咱們喬利姆連隊中,也有讓大家享用的白女人了!”
喬利姆說完,周圍的黑人叛軍們瞬間開心的大笑。
這才是他們認識的喬利姆長官!
做起事來心狠手辣!
漂亮的白女人啊……想想這事就讓人好興奮!
黑人叛軍們想著,當場一個個擠眉弄眼。
身為隱藏在大山裡的士兵,他們這些家夥,平日裡也沒有什麼特彆的愛好。
除了賭博,喝酒,他們最喜歡的,自然是折磨和享受女人!
“是,連長,我這就去辦!”
叫做巴亞德的男人開心的笑著,他轉頭看著身後湍急的洪水,竟是毫不在意,順手撿起了水中的一根木棍,直接“噗通”一聲跳進了水裡。
……
另一邊,自由會的營地中。
直接回歸,賓鐵在對我們講的先前樹林裡發生的事。
聽賓鐵講到木哈薩和黑人叛軍見麵,兩方人還研究著怎麼對付我們的時候,我和老傑克,還有麗塔,全都深深皺起了眉頭。
哈達巴克那個老家夥不在,他此時在另一個帳篷裡,守著老女人阿米黛爾,還有他的兒子瑪卡阿巴丹。
老傑克處理了阿米黛爾的傷口,瑪卡那個家夥也打了消炎針。
望著麵前的老傑克和賓鐵,我開始皺眉沉思。
按照道理來講,叛軍們搞夜襲,這件事我們應該告訴東尼奧和莫爾·蘭頓。
但是今天東尼奧和莫爾·蘭頓,他們對待老男人木哈薩的態度,我們也是看到的。
說到底,我們隻是客人,他們卻是自己人。
如果我們現在去和他們說,說木哈薩是叛徒,說今晚叛軍們會襲擊營地,他們會相信?
關鍵,這件事我們現在沒有半點證據!
“媽的,真該死啊,該怎麼辦!”
“傑克,你的主意多,你覺得我們應不應該把這件事告訴東尼奧和莫爾·蘭頓?”
我皺眉沉思著,看向對麵的老傑克。
老傑克仿佛在和我想同樣的問題,他也覺得這件事很溫暖。
就在這時,我們看到在莫爾·蘭頓的帳篷前,莫爾·蘭頓和卡西西亞,兩個女人已經從帳篷裡走了出來。
帳篷裡傳來了老兵達克喜極而泣的聲音,顯然費爾馬的狀態不錯。
莫爾·蘭頓在向我們招手,卡西西亞也目光炯炯的看著我們。
老傑克歎了一口氣,看了一眼我和賓鐵,又看看麗塔,苦笑著對我們說道:“這件事……先不要聲張,稍微向他們透透氣。”
“另外,我們要馬上考慮我們這些人的安全問題。”
“大家分頭行動吧,韃靼,你在這裡人緣好,你過去悄悄說一說。”
老傑克說完,深深看了我一眼,招呼賓鐵和麗塔,準備去將這件事告訴哈達巴克。
我無語的看著離去的幾人,又瞧了瞧身邊留下的哈林姆。
關鍵的時候,我成了“壞事包”,隻有哈林姆這個小子堅定的跟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