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的上帝!”
“這裡死了多少人?”
“就因為要建一座賭城?”
望著麵前觸目驚心的景象,一直悶頭不說話的老兵達克,突然驚愕的說了這麼一句。
他的話,瞬間吸引了周圍克裡爾等人的注意。
克裡爾笑嘻嘻的,帶著我們拐過了一片廢墟,走進一個漆黑的角落。
此時天色已經是傍晚,烏爾塔萊的天色很陰暗。
前方一處房子在燒火,四周靜悄悄的沒人。
滿地都是堆在一起的屍體,我們知道不能再走了。
“嘿,垃圾們,繼續往前走啊!”
“媽的,你們不是很囂張嗎,竟敢和裝甲兵作對,怎麼,哈哈,現在怕了?”
就在我和老傑克站住腳步的時候,一直和賓鐵勾肩搭背的克裡爾,突然表情凶狠的看向了我。
這混蛋凶性畢露了!
看來我們已經到了他們埋伏的地點!
我轉頭看向這個家夥,心想等下打起來,我要親自打爆這個混蛋的臉!
就在這時,克裡爾用力去推賓鐵,賓鐵也反手推了他一下。
兩個人第一次有了肢體接觸,克裡爾站立不穩,啪嘰一下摔在了廢墟中。
這混蛋狼狽的從廢墟裡爬起來,他鬨了個大紅臉,嘴裡憤怒的大罵:“媽的!!”
克裡爾呲牙咧嘴,這混蛋目露凶光。
我們周圍的這些裝甲兵,也不再偽裝,把我們團團圍住!
“一群土豹子,你們是真找死啊!”
“傻子,哈哈,實話告訴你們,我們不是阿蒙蒂礦場的兵,我們是裝甲營的兵!”
“混蛋們,你們今天打了我們的人,你們以為你們能好過嗎?”
“我現在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們,我們希望你們死,垃圾!”
周圍的黑人叛軍盯著我們,一個個不懷好意的大聲笑著,緩緩拽出了藏在衣服裡的武器。
這些家夥的武器五花八門。
有刀子,有錘子,還有修車用的扳手……但是他們沒有槍!
我望著麵前這些人,皺眉把麗塔和卡西西亞擋在了身後。
那個從廢墟裡爬起來的克裡爾,他此時目光像狼一樣的惡毒。
這混蛋解開了他的衣服,他的腰裡,竟然還纏著一把斧頭。
“媽的,下等的野兵,竟然敢和我們這些正規軍作對!”
“夥計們,宰了他們,我已經和巡邏隊打過招呼了,殺死幾個野兵而已,沒人會發現的!”
克裡爾大聲叫著,這混蛋用斧頭指著我們的臉。
我悄悄回頭看了一眼,注意到在我們的背後,一處被炸塌半截的黃泥巴房子裡,竟然又走出來七個高大黑人。
那幾個家夥,鼻青臉腫的,甚至有人的臉上還纏著紗布。
沒錯,這幾個家夥,正是先前和我們打架的班菲舍等人!
看著我們落入了包圍圈,這些混蛋,此時洋洋得意。
班菲舍走在最前麵,他手裡提著一把工兵鏟,開心的哈哈大笑。
“哈哈,垃圾!”
“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!”
“先前你們很囂張啊,等下我會讓你們跪地求饒!”
班菲舍大聲說著話,晃著手裡的工兵鏟,那模樣就像一個準備打架的混混。
我和老傑克眯起了眼睛,哈達巴克已經拽出了腰裡的大砍刀
班菲舍目光凶狠的瞪著我們,他此時像極了酒館裡鬨事的惡棍。
班菲舍來到了克裡爾的身邊,兩個人全都在壞壞的笑著。
我們也冰冷的盯著他們,大家都拽出了衣服裡的刀子。
我們很講規矩!
因為大家都沒有槍!
班菲舍大叫:“夥計們,動手,宰了他們!”
這混蛋話音落下,舉著手裡的工兵鏟,呼的一聲向著我們劈來。
我無語的盯著這個家夥,心想這才是打架呀!
媽的,對方想殺我們,這正合我們的心意!
“傑克,看來不能留手了!”
我嘴裡大聲笑著,揮刀捅向身旁的一個黑人。
那混蛋仰頭躲避,快速舉起了手中的扳手。
老傑克目光如炬,一腳將班菲舍踢了出去。
班菲舍大吼,舉著工兵鏟對我們叫道:“都給我聽著,我不管你們是多麼野的兵,這裡可是烏爾塔萊!”
“再凶狠,你們都得給我趴著,給我跪著!”
“媽的,今天老子要宰了你們,不想死的,現在跪在地下,給老子口!”
“不然等下我抹了你們的脖子後,我會扒下你們的衣服,把你們全都丟進火堆裡的!”
班菲舍說完,我們幾人同時愣住了。
我轉頭看向老傑克,又看向賓鐵,我們三人同時眼前一亮。
媽的,這真是一個好主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