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此刻,自由會。
因為沒有信息諜報,我們此時對於即將到來的危險一無所知。
我和老傑克在抽煙。
德裡斯·酷本走到了一邊去打電話。
德裡斯·酷本說,他要向上級彙報今天我們這裡發生的事。
他的電話打了很長,期間不停咒罵,內容是什麼,我們一句都聽不見。
“嘿,德裡斯,電話打完了?”
“你們的上級怎麼說?”
看到德裡斯·酷本放下了手機,我和老傑克麵露微笑,對著德裡斯·酷本問道。
此時德裡斯·酷本的臉色有些難看。
他看了一眼我們的飛機,無語的說道:“媽的,上級還能說什麼,一群可惡的官僚!”
“韃靼,傑克,剛剛我在電話裡,也申請了納國境內第三科的協助,但是那些當官的不想幫我們!”
德裡斯·酷本說完,擺出了一副氣呼呼的嘴臉。
“哦,為什麼?”
我問,有些疑惑不解,深深的皺起了眉頭。
老傑克看著德裡斯·酷本,這老東西竟然麵有所思。
斯瓦德在對著查克多喊話,“嘿,老兵,你還在研究那枚炸彈嗎?”
“媽的,有沒有辦法讓那個東西短路,我們如果能發動這架飛機,那可是又增加了勝算啊!”
斯瓦德大聲的說著話,查克多一臉鬱悶的回頭看他。
身為一名九年的老兵,查克多很不喜歡斯瓦德對他大喊大叫。
黑色利劍的人在喝水吃飯,他們剛才吵著讓我們發放食物。
飯是自由會提供的。
煮豆子,風乾的肉條,還有一些玉米麵。
配上我們搶來的罐頭,斯瓦德那些家夥倒也吃的津津有味。
看著抱著罐頭喝湯的斯瓦德,查克多看了我一眼,撓著頭發叫道:“媽的,夥計,我隻是個維修兵,我可不是拆彈專家!”
“想把這個東西燒毀,我們需要大功率的脈衝器!”
“可是現在,我們毛都沒有,你總不希望我手動造一個吧?”
查克多大聲的說著,這混蛋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為難。
我和老傑克相視一笑。
看著查克多那個樣子,我突然發現,以後我可以把他培養成武器學家。
是的,武器學家!
如果我們能夠擁有一個會製造武器的武器學家,那可真是賺翻了!
“嘿,韃靼,你有沒有一種感覺,我總覺得心裡不得勁。”
“媽的,不知道是不是被保羅鬨的,我覺得,咱們應該做好兩手準備。”
老傑克小聲對我說著,我們兩個全都看向向我們走來的德裡斯·酷本。
此時的德裡斯·酷本,眉頭皺的很深,看起來正在為比爾斯的事情在發愁。
我無奈的笑笑,如今我們唯一的辦法,隻有兩條路,一是等波爾特的飛機,二是開車帶著比爾斯離開自由會。
在我的想法裡,開車帶著比爾斯離開自由會,那是很穩妥的主意。
但是這個主意被老傑克否決了。
老傑克覺得,就算我們動用我們的三輛美uh60裝甲車,我們也不可能把比爾斯送出阿麗克山脈。
因為費斯曼,不會讓我們把比爾斯活著帶出去。
他的手下有三大傭兵團。
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攔截消滅我們!
嗡……!!
嗡……!!
就在我心裡想著的時候,突然我放在防彈衣裡的軍用手機突然震動了。
這隻軍用手機,還是昂德希爾的。
當初我們在開普多乾掉了他們,我們拿走了他們所有的裝備,還有通訊設備。
如今,知道這個號碼的人不多。
這部手機已經許久沒響過了,我真好奇是誰給我打電話。
“嘿,傑克,韃靼,不開玩笑。”
“夥計們,幫幫忙,我想見見比爾斯,真的要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