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。
我和斯瓦德,此時都對德裡斯·酷本產生了一些疑問。
在先前保羅的事件中,那個黑人保羅,他死的很奇怪。
他抓住了德裡斯·酷本,卻把自己的側臉留給了利亞納。
保羅的死亡,就像設計好的視覺盛宴。
他暴露了,被索巴尼指認了出來。
所以他選擇了屬於自己的死亡方式,那就是死在利亞納的手裡。
可為什麼是利亞納呢?
這一點,我們現在不得而知,但是保羅的死亡,卻成功的讓利亞納進入了我們的視線。
基於以上這點,再仔細想一想先前發生的事。
我們會發現,其實德裡斯·酷本,這個有著上校軍銜的納國情報官,他在整場事件裡的嫌疑更大。
現在問你們一個問題。
如果你們是“叛變者”,在身份暴露的時候,為了掩護同伴,你是會選擇死在同伴的手裡,還是把他抓為人質呢?
所以說,現在我們有些看不清納國境內第三科的這幾個人。
因此我需要給德裡斯·酷本一個“機會”,一個足以讓他證明自己的機會。
是好人,還是壞人,我希望這次押運的途中能夠一目了然!
“媽的,真希望德裡斯·酷本是個好人啊。”
“嗬嗬,不然納國境內第三科真就爛透了!”
我心裡冷冷的笑著。
轟鳴的裝甲車邊,我笑眯眯的看著斯瓦德,沒有對他解釋太多。
聰明人之間打交道,有時候隻需要一句話。
斯瓦德也在苦笑。
他顯然和我在想同一件事。
裝甲車裡的麗塔,卡西西亞,還有被捆綁手指的利亞納,全都在呆呆的看著我們。
哈林姆在車裡大叫:“團長,你們要坐第三輛車嗎?”
我想了想,看了一眼我們的第一輛車,對著哈林姆說道:“哈林姆,你去第一輛車,和哈達巴克緩一緩!”
“該死的,偷偷告訴哈達巴克,無論如何,要保住比爾斯!”
我小聲說完,哈林姆那個家夥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。24狙擊步槍,屁顛屁顛的跳下了裝甲車。
麗塔轉頭看我:“嘿,親愛的,你想開車嗎,姐姐可以坐你的副駕或者腿上。”
麗塔在對我擠眉弄眼,我笑著搖搖頭。
心想開車?
嗬嗬,我看這事還是算了吧。
我不知道麗塔說的是不是我們的裝甲車。
但我感覺,麗塔說的車好像有點不正經……
我招呼著斯瓦德擠進了車裡,坐在副駕駛上,抱著我的巴雷特狙擊步槍。
這把槍,還是亞骨的,是我們當初在山上搶來的。
哈林姆已經去第一輛車裡把哈達巴克交了下來,自己則灰溜溜的和瑪卡賓鐵擠進了一輛車。
哈達巴克下車後沒有說話,深深的皺起了眉頭。
隔著老傑克的裝甲車,哈達巴克在看我。
我對他揮揮手,哈達巴克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。
哈達巴克冷笑,看了一眼車裡的德裡斯·酷本。
此時德裡斯·酷本,就和比爾斯坐在裝甲車的後座上。
兩個人的身邊,是斯瓦德手下的三個大兵。
哈達巴克冷冷的一笑,用手拍打著老傑克的車頂,對我大聲叫道:“放心好了,木納索巴塔,比爾斯交給我!該死的,如果有人敢搗亂,我的大砍刀可不是吃素的!”
哈達巴克笑眯眯的說著,目光一瞥,低頭鑽進了車裡。
車裡的德裡斯在咒罵,他表情不爽的看向開車的老傑克。
老傑克沒有說話,也在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德裡斯。
再然後,我們三輛汽車飛快啟動。
賓鐵開路,老傑克在中間,我們在最後,眾人飛快衝向了自由會的營地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