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刺耳的槍響傳來,鮮血,碎骨,在黑鷹直升飛機的機艙裡四處飛濺。
這混蛋是從下往上打的子彈,整個後腦骨和金色的頭皮都炸裂了。
看到白人機槍手也死了,那躲在飛機下方的那個白人突擊手,此時緊緊的抱著他的槍,正在閉著眼睛大喊大叫。
老傑克的裝甲車,距離他不足半米,眼看就要撞在了他的身上。
那白人嚇到腿軟,竟然直接尿了褲子。
“嘿!!蠢貨!!”
老傑克坐在車裡大笑。
嘎吱——!!
這老混蛋的刹車踩得很穩,他當然不會真的去撞飛機。
沉重的裝甲車,因為慣性,就算踩了刹車,也繼續向前行駛了兩米米。
兩米的距離,裝甲車沉重的車輪,在白人的腿上碾過。
趴在地上的白人在慘叫。
美uh60裝甲車的前防撞杠,頂到了黑鷹武裝直升飛機的斷尾處。
那個倒在地上的大家,斷裂的尾部旋轉,竟然被撞的移開了幾米!
“哈哈,蠢貨,看到了嗎!!”
“媽的,老子不用撞你,我他媽嚇都嚇死你!!!”
老傑克在車裡開心的笑著,其實他剛才是故意嚇唬躲在飛機底下的那個白人突擊手的。
那混蛋的手裡有槍,我們貿然過去,不知道會出現什麼狀況。
所以老傑克給他來了一招將計就計,直接開車去撞他。
麗塔在大叫:“哦,這可惡的傑克!”
我則坐在一旁,看著搞定了戰局的老傑克,嘴裡無奈的發出了苦笑。
“媽的,狙擊手有個毛用?”
“連上場的機會都沒有!”
我很無奈,拍著懷裡的槍,嘴裡鬱悶的小聲嘟囔著。
看著同樣笑嘻嘻返回來的賓鐵,我回頭看向坐回座位的斯瓦德。
斯瓦德此時也在發懵,他滿腦子裡都是想著所謂的戰術,根本不知道原來我們是這麼打仗的。
沒錯,我們就是這麼打仗的!
狹路相逢,隨心所欲,勇者勝!
一莽,二壞,三陰損,打不過就跑,這就是我們黑魔鬼的戰鬥作風!
“嘿,麗塔,把車開過去,我們看看活下來的是哪個混蛋!”
“媽的,斯格林空軍傭兵團的人?”
“嗬嗬,在非洲,老子可是很久沒見過空降兵了!”
我坐在麗塔的身邊,嘴裡笑眯眯的說著。
看著已經跳下裝甲車的老傑克和賓鐵,此時我的心裡更多了一層無奈。
這就是以前在我們的傭兵團中,我和卡姆,為什麼討厭和大部隊一起行動的原因。
因為我們黑魔鬼的人,都很猛,都很帥。
尤其是那些身經百戰的老兵,他們打起仗來,五花八門,各種陰招損招。
身為狙擊手,有時候我們就像負責放風的小弟。
隻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,再回頭的時候,好家夥,前方的戰鬥都結束了!
“媽的,一群色賴!”
“連一個表現的機會都不給我!”
我嘴裡鬱悶的嘀咕著,這話瞬間引來了一旁麗塔的壞笑。
此時的斯瓦德在翻著白眼看我,那表情仿佛在說:嘿,哥們,你他媽夠了!
斯瓦德再次領略到了我們黑魔鬼的作風。
人狠,槍帥,個個嘴硬!
我們的裝甲車,在黑鷹武裝直升飛機的旁邊繞行了一圈,確認周圍沒有活人,我讓麗塔開車帶著我,我們也來到了飛機的正麵。
此時此刻,飛機的正麵,地上躺著幾具屍體,一個白人在大喊大叫著,抱著他被壓在車輪下的斷腿。
老傑克的車,緊緊的壓著他的腿。
那混蛋的剛才想舉槍,被跳下車的賓鐵,一腳把槍踢飛了出去。
“嘿,垃圾,彆動!”
賓鐵壞笑,手中hk416d突擊步槍的槍口,直直的瞄準對方的臉。
坐在車裡的比爾斯,此時看起來愣頭愣腦的。
德裡斯·酷本在發呆,也不知道那家夥在想些什麼。
我們車上的利亞納此時蒙圈了,哈達巴克從老傑克的裝甲車裡也跳了下來,手裡提著半米長的大砍刀。
“媽的,這就是斯格林空降傭兵團的雇傭兵?”
“嗬嗬,有趣,白人?”
“你真找死!”
哈達巴克大聲說著,手中的砍刀高舉,看樣子要劈了那家夥的腦袋。
那倒在地上的白人突擊手嚇的瞪圓了雙眼。
此時他狼狽不堪,滿身滿臉都是鮮血和泥土。
他的一條腿,被老傑克的裝甲車壓在了車輪下。
這人痛苦的嚎叫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