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血在飛濺。
otherfucker!!”
“和老子裝狠?你他媽還差了點意思!!!”
望著被三槍爆頭的凱巴特,我嘴裡不屑的大聲罵著。
此時我相信,就算這個家夥再是猛男,他也絕對爬不起來了。
因為他如果還能爬起來,那這就成了恐怖靈異故事!
戰場就是這樣。
在有趣的戰場裡,人種和人群,都是形形色色的。
你覺得自己不錯,是個狠人。
但其實呢,嗬嗬,兄弟,真理是永遠不要以為自己是個狠人。
因為你覺得你狠,其實有很多人比你更狠,你隻是沒有遇到罷了!
而我們麵前的凱巴特,他充其量也就是嗓門大一些,其實根本不算真正的狠人!
“嘿,韃靼,遊戲結束了嗎,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
就在我在機艙裡給凱巴特爆頭的時候,守在飛機外的麗塔,擺弄著她的遙控器,不耐煩的對我說道。
我本來是想從凱巴特口中問一些情報的,但顯然那個該死的家夥不會告訴我任何事。
我無語的盯著凱巴特的屍體,那混蛋的腦袋此刻已經被打扁了。
三顆子彈,一槍眉心,兩槍雙眼,他的整張臉都塌了下去。
這三槍,我給自己打9分,多一分怕自己驕傲!
“呸,垃圾!”
“下輩子長點記性,最好彆再遇見我們!”
我心裡冷笑,收起了我的槍,大步走出了破碎的機艙。
外麵地麵上的火光還在繼續著,那些死去的白人大兵,他們此時有幾個人被燒的像烤肉一樣。
老傑克在檢查我們搶來的兩架飛機,賓鐵正在帶著斯瓦德他們打掃戰場。
這一次的戰鬥,我們有了意外收獲。
兩架西科斯基黑鷹武裝直升飛機,雖然是八幾年的老型號,但火力配置還不錯。
這些白人大兵們說是來抓我們的,實際上,我感覺他們好像是來度假的。
老傑克在敵人的飛機上,發現了大量的食物,飲用水,還有醫療物資。
很有趣的一件事,我們在其中一架飛機裡,發現了一個受傷的白人大兵。
那混蛋看起來腳被打斷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巴雷特打的。
當時老傑克進入飛機,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家夥。
那混蛋當時正在飛機裡挺屍,老傑克二話沒說,走過去就近距離給他來了兩槍。
“媽的,竟然還有一具木乃伊?”
“真是嚇老子一跳啊!”
老傑克在機艙裡大聲叫著。
“砰砰”兩聲槍響過後,那倒黴的哥們也飲恨去了西北。
我們幾人很無奈,麗塔收回了渡鴉無人機,開始去檢查另一架飛機。
營地裡大家都在緊張的忙碌著,我心裡想著偷懶,拉著小舅子瑪卡,躲在一旁抽煙。
這一仗打的,瑪卡那個憨貨一臉笑嘻嘻的。
此時此刻,說實話,我的內心裡仍是有些不踏實。
沒有原因,隻有來自於狙擊手多年養成的戰場本能。
凱巴特他們死了,韓國人和迪薩摩跑了,這代表著戰鬥還沒有結束。
如今漆黑的樹林裡,我們找不到那兩個家夥,更不知道敵人的大部隊已經到了哪裡。
“媽的,斯格林空降傭兵團,地麵部隊嗎?”
我靠在樹上抽煙,皺眉看著遠處漆黑的森林。
在我們以前的黑魔鬼中,我們傭兵團有規定,狙擊手,是不參加打掃物資和戰場的,這算是對我們這些軍中“貴族”的特殊待遇。
所以我不乾活,其實大家對我也沒什麼意見。
賓鐵在招呼斯瓦德他們往飛機上搬裝備,這混蛋在火堆裡發現了幾條黑漆漆的烤魚。
烤魚,都是剛從河邊泥溝裡挖出來的那種非洲大頭鯰魚。
這東西以前我們是不吃的,因為它的肉質很柴,沒有什麼味道。
但是如今,饑腸轆轆,看著那黑糊糊的烤魚,我都感覺它都變成了美味。
“嘿,韃靼,接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