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著賓鐵抽過的香煙,我放進嘴裡,深吸了一口氣,感覺瞬間身體很舒服。
香煙,在戰場上可真是一種好東西,不僅能夠解乏,還能夠給人力量。
又深吸了一口煙氣,喉嚨裡開始向外揮發藍色的煙霧。
賓鐵一直背靠著大樹,監視著敵人,同時笑眯眯的看著我。
我無語的從爛泥堆裡爬了起來,此時整個人被摔的灰頭土臉。
要說在我們黑魔鬼,論近身格鬥,我可能有兩個人打不過。
一個是我們的團長,泰卡雷甘隆。
泰卡雷甘隆的格鬥技術,在整個非洲的傭兵圈裡,那是有目共睹的。
那混蛋長的很高大,1米90的個子,體型健壯,一身蠻力像頭黑犀牛。
他的力氣,我測量過,隻比賓鐵大,不比賓鐵小。
當初賓鐵來我的傭兵團的時候,因為是美麗國的陸軍退役上尉,這混蛋算是個刺頭。
那時的賓鐵七個不服,八個不忿,最終惹毛了泰卡雷甘隆。
當時年近五十歲的泰卡雷甘隆,提著一把工兵鍬,和賓鐵在營地裡大戰。
我們眾人守在火堆邊喝酒看熱鬨,結果沒有兩個回合,賓鐵那個狗賊就被泰卡雷甘隆打服了,隨後被人家追的滿山亂跑。
而這話說來,當年我和賓鐵不熟的時候,我們兩個也起過一次衝突。
當時賓鐵是“兵霸”,很瞧不起狙擊手,要過來搶我和卡姆的性感女郎雜誌。
我當時還不是鐵血傭兵,隻是一個普通的雇傭兵。
麵對那麼多老兵的嘲笑,我當然也不能慣著賓鐵。
於是我和這個黑鬼,就在幾名老兵的見證下,我們兩個在營地開始打架摔跤。
那一次架打的,說實話,還是挺過癮的。
賓鐵把我打了個鼻青臉腫,我也把他打了個鼻青臉腫。
我們從帳篷裡打到營地,又從營地裡打到了後廚。
後來打架的事被泰卡雷甘隆知道了,那個老東西竟然把我們兩個吊在坦克車上。
再後來,我也不知怎麼的,就和這個黑鬼成了朋友。
一晃眼,我們都做了10年的朋友了,這10年裡,我們生死與共,那關係真是曆曆在目呀!
“嘿,賓鐵,快回去!”
“敵人的坦克到山腳下了,他們會發射一輪炮彈,然後上山的!”
我蹲在草地裡氣喘籲籲的說著,此時也來不及弄掉我身上的泥巴,快速撿起了我的狙擊步槍。
賓鐵在看老傑克他們的方向。
此時敵人的三輛鋼鐵戰車,距離我們所在的矮山,已經不足50米了。
50米,彈指之間!
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,山下的那輛馬蒂爾達步兵坦克發射了炮彈。
40口徑的炮彈,在黑夜裡帶起了一道道白色的煙線,直直的衝進山坡上的樹林。
樹林裡響起了恐怖的爆炸聲。
我和賓鐵眯起了眼睛,兩個人躲在樹林裡一動也不敢亂動。
什麼?
你還想知道我另一個打不過的人是誰?
媽的,我們這是打仗呢,哥們!
不過話說回來,我另一個用拳頭打不過的人,那當然是老傑克了!
那老混球你彆看他又胖又蠢,就像個白胡子聖誕老人一樣憨態可掬。
但實際上,我告訴你,要論拚命,論近身格鬥,除了泰卡雷甘隆之外,我們黑魔鬼傭兵團裡,恐怕沒有人能打的過老傑克。
因為老傑克也是一身蠻力的恐怖存在呀,那老東西發起瘋來,一拳就能放倒一個黑鬼。
黑鬼說的是賓鐵……嗬嗬!
以前咱們說過,發起瘋的老傑克,他可以和鼎盛時期的泰卡雷甘隆四六開。
至於誰四誰六嘛……不好意思,那我可就不知道了!
繼續蹲在漆黑的樹林中,敵人打出的炮彈,在矮山腳下的樹林裡炸出了一片火光。
那是三發40口徑的炮彈,分彆打在樹林裡不同的位置。
我和賓鐵此時很緊張,哥倆全都看著老傑克他們所在的方向。
萬幸樹林裡漆黑,老傑克他們先前也沒有暴露。
敵人的炮彈,是排點戰術,主打一個幸運抽獎,還順便在矮山腳下點起了火光。
“媽的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