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hatfuck?”
“嘿,傑克,怎麼回事?”
“大家小心點!!!”
聽著山上震耳的槍聲,我和賓鐵當場嚇了一跳。
老傑克進入了土坑,剛剛開槍的是誰?
24狙擊步槍,開始飛快的向著山上奔跑。
以前咱們說過,非洲的雇傭兵,其實各個都是很狡猾的。
先前奧拉夫喊投降,這混蛋很可能在騙我們。
畢竟他是個北歐白人,北歐的白人,說實話,在戰場上,他們打仗還是很猛的!
“嘿,傑克,回話,傑克!!”
我嘴裡大聲叫著,此時真是害怕老傑克出危險。
在我的大喊大叫中,我們的通話器裡,沒有傳來老傑克的聲音,而是傳來了哈達巴克的聲音。
“木納索巴塔,沒事,彆擔心!”
“媽的,這個該死的雜碎,他想陰我們,被我們三個砍了!”
“這狗日的垃圾,他竟然還想拽手雷,媽的!”
哈達巴克在通話器裡大聲說著,此時他和瑪卡手中的兩把大砍刀,正在山上凶猛的揮動。
我心頭一沉,腳下加快速度,直直的跑上了山坡。
快接近上方土坑的時候,我看見了一名受傷的敵人。
那哥們是個白人,骨瘦如柴,他的後背和雙腿中彈了,正倒在泥濘的草堆裡劇烈掙紮著。
“救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“救,救救我……”
倒在草地裡的白人雇傭兵大聲說著,這混蛋遠遠的看見我,竟然開口向我呼救。
我無語的看了他一眼,心想哥們,我看出來了,你是真想活呀!
在非洲,當雇傭兵,生死全看老天爺的臉色!
這是打仗呢,這混蛋竟然向敵人求救,他難道以為我們是聖母?
我心裡壞笑,一個箭步向著那個家夥跑了過去。
在那個家夥充滿激動和期待的目光裡,我拽出了腰裡的刀子,噗嗤一刀就捅進了他的胸口。
噗——!!
“呃——!!”
“????”
白人雇傭兵目瞪口呆,緊緊的抓著我的手,表情一臉不可思議。
那誇張的小眼神,仿佛在說:嘿,哥們,hataredoing???我是叫你來救命的,媽的,你竟然給了我一刀?你這人好狗啊!!!
在不甘心的小眼神中,我麵前的白人掙紮了幾下,瞪著一雙眼睛,灰溜溜的死了。
我好笑的盯著他,心想哥們,你是不服氣嗎?
沒辦法,這就是非洲,這就是雇傭兵的生活。
你竟然向對手求救?
嗬嗬,你才是真的狗!!
“該死的雜碎,下地獄去吧!”
“下輩子怕死就彆當兵,傻鳥!”
噗——!!
我嘴裡壞壞的笑著,猛的將刀子從敵人的胸口拔了出來。
甩了甩刀子上的血,我繼續向著山上狂奔。
賓鐵沒有跟著我上山,他在檢查山坡上的那些敵人還有沒有活口。
這是我們黑魔鬼的優良傳統,是敵人,就要死,我們不會給他們留任何活路的!
“嘿,傑克,哈達巴克,你們怎麼樣?”
“該死的,這就是奧拉夫嗎?”
“哦,shit,誰的刀子這麼快,怎麼把這家夥砍成了豬頭?”
我嘴裡鬱悶的大叫,此時來到了土坑邊。
放眼之下,隻見白人奧拉夫倒在土坑裡,這混蛋四腳八叉,已經被砍成的不成人樣。
我轉頭去看老傑克,隻見老傑克的防彈衣上有一顆手槍子彈。
顯然他們剛剛進入土坑的一瞬間,是奧拉夫開的槍。
為了保護哈達巴克和瑪卡,老傑克憑借他那一身肥膘,還有昂貴的vitus防彈衣,竟然硬生生擋住了敵人的子彈,還一把抓住了敵人的手槍!
“嘿,韃靼,我沒事!”
“該死的,這混蛋的手槍好快呀,老子差點著了他的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