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兄弟們,彆緊張!”
“該死的,我們是綠魔蜥傭兵團,大家都在禿鷲營地混飯吃,我們沒必要自相殘殺吧?”
望著樹林裡包圍我們的八輛戰車,我嘴裡壞壞的笑著,臉上抹著炮灰,從馬蒂爾達步兵坦克裡冒出了頭去。
因為偽裝要做的像一些,我剛從坦克車裡露出頭去,就笑嘻嘻的舉起了雙手。
樹林裡光線昏暗,此時隻有敵人的坦克和裝甲車燈光照耀著我們。
在我的通話器裡,傳來了瑪卡的聲音:“嘿,姐夫,小心點!”
我麵露微笑,回頭看了眼我們的sd211裝甲車,沒有說話。
周圍那些正在向我們靠近的黑鴕鳥雇傭兵們微微一愣。
此時在坦克車裡,我的腳下,賓鐵正舉著一把槍。
那是我的hk416d突擊步槍,此時這把槍已經上膛了!
隻要外麵的敵人有多餘的舉動,我可以快速拿起這把槍,同時把頭收回車裡,先給敵人們來一梭子再說!
“嘿,你是誰?”
“媽的,你到底是東方人還真是白人,怎麼有點看不清呢!”
就在我從坦克車裡露頭的瞬間,周圍向我們靠近的那些黑人和白人雇傭兵全都不由一愣。
幾個家夥在對我大叫,我無語的轉頭盯住了他們。
本來今天晚上,我們乾掉了奧拉夫後,我們是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的。
但是如今看來,休息的事情,對我們來說很奢侈。
敵人在巨象穀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。
如果不離開他們的包圍圈,我們是沒有辦法休息的。
“媽的,也不知道麗塔他們到哪了!”
“靠著兩條腿,他們需要好幾天才能走出巨象穀吧?”
我心裡鬱悶的想著,站在坦克車裡,努力擠出一絲微笑。
此時我們的坦克中,老傑克在看我,賓鐵也在看我。
一切看似風平浪靜,實際上火藥味很濃,大戰幾乎一觸即發。
從我出現,那個坐在軍用吉普車裡的白人眉頭就皺的很深。
他身旁的紅發女郎,坐在男人的身邊,正笑眯眯的盯著我。
那女人竟然還對我拋了一個媚眼。
我尷尬的直咧嘴,心想這女人身上的風塵味好大呀!
不用問,這女人一定是禿鷲營地裡的服務女郎。
今晚黑鴕鳥傭兵團出來圍堵我們,他們的團長竟然帶上了這個女人,足可見他們兩個有深交!
“哎呦,還是個小白臉?”
“嗬嗬,親愛的奧斯托克大人,你說他是個東方人,還是個混血呢?”
坐在軍用吉普車上的漂亮女人笑眯眯的說著。
她故意伸長了她那雪白的大腿,仿佛在向我故意挑釁。
那個叫做奧斯托克的家夥,他坐在吉普車的後座上冷笑。
我偷偷看了他幾眼,發現這是一個肥頭大耳的白人。
與其說他是傭兵團團長,我覺得他更像是軍閥。
隻見他脖子上,戴著一條很粗的大金鏈子,嘴裡還叼著昂貴的雪茄煙。
他手裡拿著左輪手槍,那把槍正在腿上輕輕的晃動。
他的另一隻手,在摸女人的大腿。
在這詭異的氣氛中,女人一臉嬌笑,那明亮的咖啡色眼睛裡,仿佛要滴出一片水來。
奧斯托克此時沒有說話,他一定在猜測我是什麼人。
對於這事我不擔心。
因為禿鷲營地的人太多了,他不可能每個人都認識。
隻見這家夥想了片刻,隨後一聲大罵,竟是對我說道:“嘿,垃圾,你他媽是誰?”
“說,你們的團長呢?”
“那個該死的雜碎,他還欠我5萬7千納幣,他為什麼不出來見我!”
凶狠的奧斯托克大聲說著,納國的雇傭兵們通常有賭博的習慣,這事很好理解。
我笑眯眯的沒有說話,此時老傑克和賓鐵,都在緊張的關注我。
我轉頭看了一眼周圍那些舉槍的黑鴕鳥雇傭兵,隨後想了想,對著叫作奧斯托克的家夥說道:“哦,我尊敬的奧斯托克團長,實在不好意思!”
“我們的團長,先前帶領我們追擊黑魔鬼的餘孽,我們在山裡遭到了伏擊,敵人就在後麵那座矮山上!”
“媽的,敵人的火力很猛啊,我們的戰車被打廢了一輛,還損失了兩架飛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