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!”
“閉嘴!!!”
桑達貢高舉雙手,站在一眾黑人堆裡,又說道:“達魯圖,你說吧,敵人在哪,我們現在就去搞死他們!!!”
“該死的納國綠皮狗,我們客勒提曼人打仗,可從來沒有怕過誰!!!”
“什麼狗屁的納國陸軍,什麼狗屁的黑魔鬼,在我桑達貢的眼裡,他們都是垃圾,是土狗,是我刀子底下的豬!!!”
黑人桑達貢還在大聲的吹著牛皮,周圍的黑人們秒變迷弟,就像是虔誠的崇拜者。
周圍的黑人們又開始大聲歡呼了,還有很多人笑嘻嘻的。
那兩個被捆綁的黑皮膚女人,此時在人群裡嚇得直哆嗦。
地上躺著一頭豬,周圍的黑人在大叫,還有兩個被捆綁發抖的女人……
這場麵,嗬嗬,真是有些古怪又搞笑呀!
“媽的,牛皮吹的這麼響?”
“等下打起來,老子希望你不是第一個跑的!”
我嘴裡壞笑,蹲在蘆葦叢裡,望著那個吹牛皮的桑達貢,嘴裡小聲說道。
哈達巴克和查克多在看我。
瑪卡笑眯眯的撓著頭皮。
此時不遠處的那些黑人,看樣子是有些雞血上頭了。
桑達貢,看起來是個不錯的鼓動者。
在我們這個世界上,混的不錯的人,通常都會有兩招,一招叫吹牛皮,另一招叫畫大餅!
不是有那句話嗎,不會吹牛和畫餅的領導,那不是好乾部!
“嗬嗬,真有趣!”
“團長,一會打起來,那個桑達貢交給我,我會讓他後腦勺開花的!”
查克多在一旁笑眯眯的說著,忘了那個吹牛不打草稿的混蛋,查克多咬牙切齒的拉動了槍栓。
我沒有說話,繼續向著前方觀察。
隻見那個桑達貢在蠱惑眾人後,那個倒在地上的倒黴蛋,烏卡爾,又發出了刺耳慘烈的叫聲。
這混蛋生命力真頑強,到現在都沒死!
我很無語,既是監視不遠處的這些人。
可能是自己的“演講”被打斷了,這讓桑達貢很不爽。
桑達貢陰沉著一張臉,放下了手裡的鐮刀,緩緩看向地上的烏卡爾。
那地上的烏卡爾,此時他短腿處火焰燒焦的傷口,正在撕裂。
鮮血在噴濺,遠遠的看著,就像紅色的番茄汁!
“嘿!!桑達貢,你這個該死的垃圾,你他媽快救救我!!”
“我要死了!!我要回村子,我要見族長!!!”
“我的腿!!該死的!!!”
“我的老婆剛懷有身孕,我不能死在這,不能啊!!!”
倒在地上的烏卡爾大聲慘叫,周圍所有的黑人全都麵無表情的盯著他。
這些黑人不說話,現場的氣氛突然變得極其詭異。
桑達貢密集的眼睛,盯著地上的烏卡爾,這個乾瘦的黑人竟然在冷笑。
那是一種詭異的微笑!
嗜血,野蠻,不懷好意!
在所有人的注視下,隻見那個叫做桑達貢的家夥,他提著手裡的大號鐮刀,看向了另一邊的黑人壯漢達魯圖。
在達魯圖疑惑的目光中,桑達貢直接把手裡的鐮刀遞了過去。
“達魯圖,你來!!”
“烏卡爾的腿炸斷了,他如今活不了了!”
“我的兄弟,我們不能留活口,不能讓他落到納國軍方的手裡!”
“所以,我們隻能幫幫他,達魯圖,你來動手,快點送烏卡爾上路!”
桑達貢說著,瞪著一雙發白的眼睛,將手裡的鐮刀遞到了達魯圖的麵前。
黑人達魯圖為之一愣,隨後在所有黑人的注視下,黑人達魯圖,緩緩接過了桑達貢的鐮刀。
我們眾人蹲在蘆葦叢裡,緊張的注視前方的一切,大家全都靜靜的看著。
瑪卡還在撓著頭皮,這傻小子已經好久沒洗頭了。
其實那個烏卡爾,他還有搶救的必要。
隻要這些黑人能幫他止血,能防止他的傷口二次感染,我想,他是有很大幾率活下來的!
“嗬嗬,這就是野蠻人……連同伴都想乾掉!”
我心裡很無語,回頭瞪瑪卡,心想你小子能不能彆撓了?
“姐夫,我頭癢!”
瑪卡一臉委屈的看著我,聲音小小的道。
哈達巴克在皺眉,抬腳踢了瑪卡一下。
瑪卡不敢再亂動,這小子的行為很可能會讓我們暴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