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助餐廳的電視機裡,還在播放著比爾斯死亡的畫麵。
混亂的場景下,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女人,正在進行現場報道。
在那個現場的畫麵中一閃而過,我們看見了斯瓦德和德裡斯·酷本。
兩個人,此時就站在比爾斯的屍體邊,比爾斯的屍體頭部蓋著一件衣服,我們一眼就看出了斯瓦德和德裡斯·酷本在懊惱。
“媽的,真該死啊!”
“我們經曆了千難萬險,鏖戰了一天一夜,才把這個老東西交給納國軍方!”
“這納國的高層有病吧,為什麼不找一個安全的地點,而要在空曠區域與比爾斯會麵呢?”
我心裡鬱悶的想著,嘴裡忍不住小聲咒罵。
這讓我突然想到了我們和比爾斯離開自由會的時候,比爾斯對我說的話。
他說韃靼,我預感到了我自己要死,所以我給你留下了禮物,希望你好好保管!
心裡想著這件事,我伸手摸了摸褲子口袋裡的那個糖果盒。
這時,進入餐廳的客勒提曼人,還有那些白人保鏢,已經走到了我們的附近。
“不好意思,女士們,先生們,請讓我看看你們的臉,我要確認一下大家的身份!”
“哦,很好,感謝大家的配合,你們是來自法國嗎,希望你們用餐愉快!”
白人安保主管還在笑眯眯的說著,此時他們檢查的速度很快,畢竟他們找的是一個東方人。
麗塔在看我,小野貓有些緊張,已經放下了餐盤,看樣子隨時準備拔出她的槍。
我微微一笑,對著麗塔丟過去一個放心的眼神,隨後那個白人主管,帶著三名客勒提曼人,就來到了我們的身邊。
“嘿,女士們,先生們,你們好!”
“不好意思,公事檢查,希望大家配合一下,把你們的頭抬起來!”
白人主管麵露微笑,這混蛋此時純屬一個笑麵虎的角色。
我目光玩味的看著他,緩緩抬起了我的頭。
老傑克,哈達巴克,瑪卡,賓鐵,哈林姆,還有卡西西亞和麗塔,我們大家都把頭抬了起來。
在先前的戰鬥中,對麵的這些家夥,其實並沒有注意到我們大家的長相。
當時情況混亂,我們開車突圍,隻有我和賓鐵,還有查克多,我們三人在負責開槍。
如今對方不知道我們是誰,他們隻是在找一個東方人。
我麵露微笑,用略帶英國腔調的口吻,對著白人主管說道:“hey,psir?”
站在我們麵前的白人主管微微一愣,他身後的三名客勒提曼人,瞪著雙眼,舉著懸賞令,一直在凶巴巴的打量我們。
麵對這三個黑人的眼神,我們眾人隻是微微一笑。
此時此刻,我改變了容貌,臉上沾著金色的大胡子,看起來就像是一位來自英國的紳士。
那三個客勒提曼人眼神看的很快,他們自動跳過了我,而是盯住了賓鐵和查克多。
賓鐵和查克多此時也是遊客的打扮,全都笑眯眯的看著那三個家夥。
那三個客勒提曼人在皺眉,顯然他們對賓鐵和查克多有些懷疑,但看我們的穿著,他們又無法確定。
這時,白人主管回頭,不耐煩的瞪了那三個黑人一眼,小聲說道:“怎麼樣,有發現嗎?”
“沒有,我們繼續往前找,他們也許不在餐廳!”
舉著懸賞令的黑人低沉的說著,隨後幾個人也不再理會我們,開始向著餐廳裡麵的桌子走去。
看著那幾個家夥的背影,我們相視而笑,就在這時,我褲子兜裡的軍用電話突然響了,還好我調的是震動,當下我感覺自己的雙腿一硬!
“哦,媽的!”
“是誰在這個點給我打電話,把老子都嚇驚了!”
我心裡鬱悶的嘀咕著,望著已經走到另一桌的白人主管和三個黑人,快速從桌子底下拿出了手機。
一個白人保鏢在看我,我笑著對他晃了晃我手裡的東西。
那人撇撇嘴,索性把頭轉到了一邊去。
我拿出手機一看,隻見上麵有十幾個未接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