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陣混亂與槍擊之後,我們眾人提著那兩個搶來的帆布背包,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艾莎蘭堡大酒店。
此時酒店後門的地麵上到處都是屍體,小鎮的鎮長霍爾曼,也死在了他的辦公室中。
對於這些事,和我們是沒有任何關係的。
我們屬於正當防衛,隻負責戰鬥和離開。
至於真的日後有納國的警察或者軍隊來找我,我們也是有各種辦法搪塞的。
“哦,媽的,這該死的爛地方!”
“老子本來還想看馬戲團表演呢,結果全怪那群該死的黑鬼!”
一路走出艾莎蘭堡大酒店,老傑克路上罵罵咧咧的,這老東西一直對著馬戲團念念不忘。
我心裡好笑的看著他,忍不住歎了一口氣。
其實老傑克執念於馬戲團,我是知道原因的。
我們都是成年人,大家當然不會執念於一場馬戲團表演。
但老傑克不同,以前在我們傭兵團的時候,老傑克就非常熱衷於看馬戲表演。
看到開心的時候,他會鼓掌,看到高興的時候,他會像孩子們一樣的大笑。
每每這個時候,我和我的團長都會靜靜的看著老傑克。
不為彆的,因為我們為老傑克感到悲傷。
據說他那夭折的女兒,生前最喜歡看馬戲表演。
那個時候的老傑克是個混蛋,是個賭徒,他從來不陪女兒去看,以至於他的女兒去世很多年後,看馬戲表演,已經成了老傑克心裡思念女兒的羈絆。
“嘿,傑克,彆遺憾了。”
“科爾斯瓦這邊有很多馬戲表演,回頭我陪你去看。”
我嘴裡微笑,走到老傑克的身邊對他說道。
老傑克在打開車門,回頭笑眯眯的看了我一下。
身為我們黑魔鬼的老兵,我和賓鐵,是知道老傑克心中的執念的,但是在我們的傭兵團裡,還有很多人不知道老傑克的故事。
老傑克沒有說話,隻是默默的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。
我們找到的車輛,是我們先前從西塔姆人手裡搶來的那兩輛黑色皮卡車。
小臟辮死了,米達米布也死了。
那些西塔姆人落荒而逃,他們並沒有破壞我們放在正門停車場裡的車。
“嘿,女士們,先生們,請等一下!”
“我……我們的老板死了,我們的酒店也被砸成了這樣,我……我們該怎麼辦?”
就在我們幾人走到酒店大門,準備上車走人的時候,艾莎蘭堡大酒店裡的前台美女服務員,一臉慌亂的跑了出來。
在那個女人的身後,是滿滿一大廳的白人保鏢,還有那些驚慌錯亂的客人,還有酒店裡的應召女郎。
那個先前被瑪卡揍了的白人主管,此時就躲在酒店的大廳裡。
那混蛋此時頭破血流,腦門上正在敷冰袋。
我好笑的看了一眼那個金發碧眼的女人,心想你可真是不怕死啊!
不過還好,我們其實不是壞人。
我好笑的打開了車門,看著麗塔和哈林姆上了我的車。
我目光玩味的看著那個瑟瑟發抖的女人,笑著對她說道:“嘿,美人兒,回到酒店裡老老實實的呆著吧。我覺得,你應該慶幸自己還活著,有些事你不該來找我們,你應該去找警察他們。”
我笑眯眯的說著,不再理會那個發呆的女人,手扶著車門,我直接坐進了駕駛位。
此時是午夜,周圍天色黑暗。
在連續的槍聲中,艾莎蘭堡小鎮的街麵上,此時聚集了很多看熱鬨的黑人。
看熱鬨,是人類的天性,有些人一生中都無法壓製內心的好奇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,很多人都在看著我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