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驚愕地看著查克多,腦中再次考慮,要不要給這個混蛋加錢……
仔細想了想,我覺得暫時還是算了吧。
畢竟現在我們一窮二白,不管我說給查克多加多少,那些都隻是空話罷了。
“嘿,查克多,你的手藝真不錯,你小子應該當外科醫生,乾什麼維修兵啊!”
“嗬嗬,就你這雙手,這麼穩,你不給病人們開刀真是可惜了!”
我站在查克多的鋼絲床前,用手摸著我略帶胡茬的下巴,對著查克多壞笑。
查克多也在笑嘻嘻的看著我。
這混蛋的眼神很古怪,那意思就好像在說,他會開刀,隻不過,是給敵人開刀罷了!
“嘿,團長,我覺得我們的通話器先不要動了!”
“我們的通話器,也一定被軍方做了手腳,如果全部拆除,那會引起軍方懷疑的!”
查克多坐在床上擦了擦頭上的熱汗,把維修好的手機和平板電腦丟給了老傑克。
老傑克頂著一身健壯的肥肉,慢吞吞的從床上爬了起來。
賓鐵從外麵走了進來,對我們使用了戰術手語。
他的意思是說,外麵有人在監視我們,距離20米,兩個人,士兵!
對於賓鐵的手語,我和老傑克相視一笑,這些都是我們預料之中的事。
說到底,在陌生的環境裡,納國軍方不信任我們,我們自然也不會信任他們。
但是我現在腦子裡有個問題,就是軍方真的能找到紅狼蛛的蹤跡嗎?
我了解那個女人,她除了和我一樣擅長使用“替身”,她還是個隱藏大師。
當初我奉命追擊她,三天三夜,她無聲無息的消失了。
接下來,好多年,紅狼蛛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,我們一直沒有她的信息。
所以由此可見,紅狼蛛,是個做事謹慎,且狡猾多變的人。
她做事,將來喜歡滴水不漏。
如果她露出了蛛絲馬跡,那搞不好,會是個陷阱,畢竟我就很擅長這麼乾!
“行了,大家起身,我們去吃點東西!”
“媽的,這一宿餓死老子了!”
“這裡可是納國陸軍的軍營,讓我們去看看他們的夥食怎麼樣!”
老傑克坐在床上穿衣服,白色t恤短袖蓋住了他那油膩膩的大肚皮,對著我們說道。
我和賓鐵相視一笑,知道搞事情的時候到了。
先前我們不來奧蘭治海港,就是擔心這裡的陸軍恐怕不會待見我們這些雇傭兵。
如今他們趕鴨子上架,那我們找點麻煩,又何樂而不為呢?
“好久沒在酒吧裡打架了!”
“哈哈,韃靼,上次我們在酒吧裡和彆人打架是什麼時候,你還記得嗎?”
賓鐵在一旁摩拳擦掌,這混蛋看來已經按耐不住了,伸手摟住了我的肩膀。
我翻著白眼回憶了一下,小聲說道:“大概是五年前吧,媽的,時間過的真快呀,那時大家都還在呢!”
“那次好像是給你女兒過生日,你女兒在美國,我們卻在非洲隔著十萬八千裡給你兒女慶祝,然後你摸了小酒館老板娘的屁股!”
我笑眯眯的說著,賓鐵不由一愣,隨後這混蛋也笑了。
賓鐵笑的很尷尬,他的眼神裡,在這一刻,仿佛變得有些難過。
是的,每一個男人,不分人種,誰不希望自己是個好父親呢?
賓鐵在嚴格意義上來說,他是個好父親,因為他為家庭付出了一切。
隻不過,他為了當兵賺錢,他陪伴家人的時間太少了,他的家人對他的了解也太少了。
以至於賓鐵回國後,他的家裡發生了巨變。
他的親哥哥,和他那風騷的黑人老婆搞在了一起,而他那個一直愛如珍寶的黑人女兒,卻大叫著讓賓鐵去死,還抱著幾年前賓鐵給買的布娃娃!
“哦,媽的,想想……時間過的還真快!”
“當初一味的付出,那樣的家庭,嗬嗬,我他媽可真傻!”
賓鐵嘴裡苦笑,站在帳篷裡撓著頭發。
老傑克在瞪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