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這道槍聲,山下村落裡的馬匪們,有人感覺耳朵作痛,當場甩著腦袋一個激靈。
等人們在回過神來的時候,隻見空中噴起了一大片溫熱的鮮血。
再看那個持刀的馬匪頭目,他愣愣的站在女人的麵前,仍是抓著她的頭發,但卻已經少了半張臉!
“啊!!!”
“殺人啦!!!”
被噴濺了滿身滿臉都是鮮血和腦漿的女人開始大喊大叫,周圍的馬匪們目瞪口呆,那個被叫做“察貝利”的家夥,他的屍體當場咕咚一聲倒在了桌子上。
短短的一秒鐘不到,周圍的馬匪們酒醒了一半,隨後一個個開始慌不擇路,開始去拿他們的武器。
“媽的!!敵襲!!敵襲!!”
“哪來的子彈?!”
“白癡,山上有狙擊手,隱蔽,快隱蔽!!”
“該死的,是納國的陸軍嗎?!”
“他們怎麼回來的這麼快!!”
“察貝利大人死了,媽的,還擊!!”
山下阿格瑪甘村莊裡的白人馬匪們大驚失色,五六十個人擠在不大的空地裡,彼此開始慌張的喊話。1加蘭德,毛瑟98k,還有一些春田步槍之類的武器。
對於非洲的白人馬匪來說,他們喜歡騎在馬上開槍,所以老式的步槍,是他們最喜歡的武器。
聽見外麵嘈雜的喊聲,正躲在黃泥巴房子裡尋找快樂的金勇俊和迪薩摩嚇了一跳。
這兩個該死的垃圾,他們在一次次的失敗中已經徹底迷失了自己。
如今的金勇俊和迪薩摩,他們和白人馬匪沒什麼區彆。
在他們這間房子裡,此時關押著三名嘎加拉瓦族的少女。
那三個皮膚烏黑的女人,此時正縮在鋪滿稻草的角落裡瑟瑟發抖。
金勇俊和迪薩摩在冷笑,他們剛才正在解腰裡的武裝帶。
聽見外麵的喊叫聲,這兩個人當場不由一愣。
被擾了興致的金勇俊氣的大罵:“該死的,外麵什麼情況?”
離門最近的迪薩摩一瘸一拐的打開了黃泥巴房子的大門,僅僅向外看了一眼,他就看見了死在餐桌上的察貝利!
“啊?!”
“狙擊手?!”
“fuck!!!”
望著桌子上死不瞑目的察貝利,正在打開房門的迪薩摩,當場烏黑的腦門上嚇出了一層的冷汗。
如今在納國,他和金勇俊,可以說就是驚弓之鳥。
雖然名義上,他們還是費斯曼的人。
但是費斯曼離開了非洲,逃到了美國,他們這些留下來的人,就如同過街的老鼠,恨不得一輩子躲在阿麗克山脈裡!
“媽的,敵襲!!”
“金勇俊,你的朋友,察貝利死了!!”
“該死的,那混蛋的腦袋開了一個大洞,外麵有狙擊手,媽的!!!”
砰——!!
砰——!!
噠噠噠!!!
噠噠噠噠!!!
就在迪薩摩縮回屋裡大聲吼叫之時,外麵拿起武器的馬匪們,已經胡亂的向著周圍的樹林開始了射擊。
此刻我和查克多躲在260米外的樹林裡,看著下方山坳裡馬匪們的蠢樣,我和查克多的臉上簡直笑開了花。
這就是馬匪呀,一群不入流的垃圾!
他們隻知道欺負手無寸鐵的平民,遇到真正能打的,他們什麼都不是!
“媽的,一群白癡!”
“就這水平,連當初的麥克雷迪都不如,他們怎麼敢說自己天下無敵的?”
我嘴裡壞壞的笑著,此時敵方匪首被我擊斃,他們的哨兵也被我清理,賓鐵,老傑克,還有查克多,他們就埋伏在村子的兩側。
金勇俊和迪薩摩他們躲在黃泥巴房子裡,這兩個人,已經成了甕中之鱉。
看著山下馬匪們射擊的蠢樣,我直接開始向著山下射擊。
不用太精準的瞄準,子彈隻需要打進下方奔跑的人群裡。
一個拿著dp.28輕機槍的馬匪被我擊中了,子彈穿過了他的小牛皮坎肩,直接從他的後背飛了出去。
“啊!!!”
“可惡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