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身旁兩名黑人女孩的話,一瞬間,我整個人都驚呆了。
我滴個乖乖,就我這張東方臉,我在非洲這麼受歡迎嗎?
我心裡無語的想著,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黑人少女。
如果放在以前,我一定會笑眯眯的說一句:“那好呀,一起洗吧!”
不過如今,我已經不好意思說這樣的話了。
這主要是我有老婆,而且還是好幾個老婆,我和麗塔,已經約好了我們要在去莫茲托瓦的大路上會麵,雖然我這個人有點不拘小節,但是這個節骨眼上,我也不會做沾花惹草的事。
“嗬嗬,美女,謝謝你們的好意,住宿可以,一起洗澡就算了!”
“哦,請不要誤會,漂亮的女士,我並不是說你們長的不美麗,而是我是有妻子的人!”
“我很愛我的妻子,她也很愛我……嗯,就是這樣,我想你們應該懂的!”
我笑眯眯的說著,目光尷尬的看著身旁的兩名黑人少女。
那兩名黑人少女有些害羞,有些嗔怪。
但是沒辦法,我這個人以前說過,我對黑人真的沒有太多的興趣。
當然,如果我麵前的孿生姐妹長的像朵拉那般出色,我也是會認真考慮的。
但是朵拉已經拉高了我對黑人姑娘的顏值上限,在非洲,不是每個女孩子都是朵拉,所以我對普通的黑人女孩真的沒有什麼興趣。
畢竟男人嘛,對這種事總是要經曆幾個階段的。
比如從以前的來者不拒牲口階段),再到後麵的挑挑揀揀已經有了些眼界),再到最後懂得品味女人美食家)。
如今的我,雖然不敢自吹,但我已經是第三階段了。
我可不是什麼食都吃的賓鐵,如今我已經學會挑三揀四了!
看著我略感歉意的微笑,我身旁的兩個女孩子,鬱悶的瞪了我幾眼,隨後氣呼呼的走了。
老傑克在一旁偷笑。
賓鐵還笑嘻嘻的跑過來用肩膀撞我。
看著我的這兩個損友,此時我心中也是苦不堪言。
查克多在壞笑,這小子和賓鐵一樣,賊眉鼠眼的湊到我身邊,笑嘻嘻的對我說道:“嘿,團長,你可真奢侈!媽的,我覺得那對姐妹長的挺好,這你都看不上嗎?”
我無語的轉頭瞪著查克多,心想你小子懂什麼?
男人,不能做牲口!
要做,那也要做馴獸員!
在我壞壞的笑容下,我們在莫桑比納人村莊的晚宴,就算是結束了。
我們大家忙碌了一個晚上,還從3000米的高空上跳下來,眾人的身心都有點乏累。
迪諾老人終於放過了哈達巴克,連帶著我們,我們也終於可以找個地方美美的休息一晚。
因為怕村子裡的人打攪我們,迪諾老人特意讓出了他家的房子給我們住。
迪諾老人的家,是一排用木頭和黃泥巴蓋的長屋。
在他的家裡,他的三任老婆都過世了,隻剩下了最小的一個老婆,還有身邊一個最小的女兒。
當天無話,我們席地而眠,大家在乾燥的地麵上鋪上牛皮,隨後眾人就打起了地鋪。
在陌生的環境裡睡覺,我還是喜歡抱著我的槍。
吃晚飯的時候,我們特意又去打掃了一次戰場,我拿到了那個黑人叛軍的手槍,他的手槍型號和我原來的那把一樣。
至於我們的軍刀,我們當然是帶在身上的。
納國的陸軍雖然野蠻無理,但是刀子這種東西,他們還真是看不上。
“韃靼,等把這裡的事情都結束後,我覺得,我們真的要去一趟蒙達加克,把你藏在那裡的錢取回來。”
“還有,那個韓國女孩,她叫什麼來著,李錦珠?”
“還有女記者阿米黛爾,她們的事也要辦了。”
在我即將睡著的時候,躺在我左邊的老傑克,突然轉過身來,小聲對我說道。
此時我們大家都躺在冰冷的地麵上,對於這樣的環境,我們早已習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