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跪在地上的黑人少年,哈達巴克一瞬間瞪圓了眼睛。
不!
確切的說,如今的內格瑪軍團,他們已經不能被稱為叛軍了!
因為他們如今沒有了靠山,他們就是一群野狗,他們現在和土匪沒什麼區彆!
“媽的,叛軍?又是叛軍!”
“這群該死的雜種,難道他們不知道食物對於山民們多重要嗎?”
“這些可惡的混蛋,他們就是不想讓人民活呀!”
哈達巴克憤怒的吼叫著,一聽說叛軍們殺人搶鹿,這讓哈達巴克格外的憤怒。
身為曾經和內格瑪軍團連續作戰七年的甘比亞人,哈達巴克深知被那群叛軍搶奪食物的痛苦。
他深吸了幾口氣,在麵前黑人少年慌亂的目光中,哈達巴克抓著他的肩膀,大聲說道:“嘿,小鬼,告訴我,那群該死的垃圾在哪?”
“媽的,今天老子既然趕上了,我就要替你們報仇!”
“說吧,他們在什麼地方,你們的族人在什麼地方,我現在就去宰了那些雜碎!”
哈達巴克大聲的說著話,跪在我們麵前的黑人少年,一瞬間淚如雨下。
我望著那個黑人少年,心裡也忍不住歎了一口氣。
我來非洲的時候,和他差不多一般大,我本以為自己當時的生活夠慘了,卻完全沒想到,在非洲的本地,有人竟然比我們這些被拐賣的孩子還慘!
在我們幾人皺眉的目光下,那個跪在地上的少年,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,對我們大聲說道:“哈達巴克大叔,各位叔叔,求你們幫幫我們!”
“那些可惡的叛軍,嗚嗚,他們就在我來的方向,他們在樹林裡,在水邊!”
“我……我可能回不去了,求求你們,救……救救……我們……”
跪在地上的黑人少年不等說完,這全身傷痕累累的小子,當場暈死了過去。
我們眾人嚇了一跳。
我連忙大叫:“嘿,傑克!”
老傑克皺眉跑了過去,打開了衣服裡的醫療包,開始檢查那少年的傷。
一看之下,我們幾人更加同情的搖起了頭。
慘!
實在是太慘了!
這少年瘦瘦小小的,身上卻一共挨了八刀!
可歎他挺著這樣的身軀,竟然還能找到我們,也真是難為了他!
“媽的,這些可惡的叛軍,該死的!”
一旁的賓鐵微皺眉頭,他看著老傑克給昏迷的少年處理傷口,嘴裡氣憤的罵道。
說著話,賓鐵又在壞笑,轉頭看向了查克多。
查克多無語的攤開手掌,瞪著賓鐵也在大叫:“黑鬼,你少他媽看我!”
“媽的老子都說了,我和那些雜碎不是一路的,我也覺得他們很可惡!”
“嘿!都彆吵了,給老子閉嘴,兩個雜碎!”
老傑克在怒吼,看樣子賓鐵和查克多打攪到了他處理少年的傷勢。
賓鐵和查克多被嚇得一縮脖子。
我心裡想笑也不好意思。
老傑克的威猛,由此可見一斑啊!
一旁的哈達巴克,已經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。
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黑人少年,看著老傑克處理他的傷,馬達巴克內心的火焰在燃燒。
哈達巴克嘴裡罵了一句:“該死的!”
隨後這粗糙的漢子,撓著頭皮,憤怒的叫道:“他隻是一個孩子,媽的,刀刀見骨,刀刀入肉!這群混蛋,他們真可惡,竟然連個孩子都不放過,雜碎,禽獸!”
哈達巴克說完,他氣呼呼的看向了他的馬。
我們靜靜的看著哈達巴克,全都默契的開始檢查手裡的槍。
身為甘比亞人的族長,哈達巴克,甘比亞族,他們與內格瑪軍團不共戴天。
這些該死的叛軍,他們在阿麗克山脈生活了七年,給阿麗克山脈的山民造成了數之不儘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