賓鐵那個狗賊在笑嘻嘻的看我,一旁的哈達巴克,查克多,他們沒有說話。
我對著他們揮手,示意他們先走。
再然後,我駕車原路返回,大概也就十幾米的樣子,直接把車停在了那四個白人的近處。
“呦嗬,大兵哥,有事嗎?”
“媽的,不對,東方人?”
“你……你們是哪裡的兵!”
靠在樹上的白人馬匪本來笑嘻嘻的,看到我這張東方臉後,這混蛋的雙眼充滿了警惕。
剩下的其他三個人有些慌。
兩個人在交頭接耳,一個人在偷偷的拿他們藏在樹後的獵槍。
“嘿,蠢貨,把手拿開!”
“媽的,姐保證,在你的手指碰到槍的一瞬間,你會看見自己的腦漿!”
麗塔坐在摩托車上,單手舉起了hk416d突擊步槍,對著那個邋裡邋遢的白人胖子說道。
那人微微皺眉,驚愕的抬頭看向我和麗塔。
那是一個大胡子白人,有著棕色的長毛胡子,也不知道多久沒洗,他的胡子都變得像羊毛一樣。
這人不敢再動,乖乖的舉起了雙手。
在他的另一邊,那人看起來同樣是個盜獵者。
他們穿著臟兮兮的麻袋鬥篷,頭上戴著黑色的帽子。
他們的這副打扮,又讓我想起了可惡的門森大爺。
還記得當初我們解救亞骨,乾掉馬匪團和獵人團的時候,那些臟兮兮的獵人,他們就是這樣的裝束!
“媽的,事情不對呀!”
“當初那個獵人頭子伯倫特,他不是死了嗎?”
“這裡哪來的獵人,竟然還和馬匪們在一起?”
我心裡疑惑的想著,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我用腳支好了摩托車,隨後慢慢的下車,順手拔出了我搶來的那把手槍。
這把手槍,和我原來的那把,它們是同一個型號。
雖然我很喜歡我的那把手槍,但是這把,其實也不錯。
“喔喔!”
“嘿,夥計,你想乾什麼?”
“媽的,我們隻是在聊天,我們沒有招惹你們吧,當兵的!”
看到我提槍而來,靠在樹上的那個白人馬匪,當下有些慌了。
在我的背後,麗塔還在舉著她的突擊步槍麵露壞笑。
麵前的白人,已經舉起了雙手。
我好笑的盯著他,剛想說話,突然發現就在這四人旁邊的樹後,竟然還有一個人。
那也是一個白人,有著金色的大胡子,皮膚很白,看起來是個光頭,頭上戴著黑色的禮帽。
那人原來一直坐在樹林裡,四十歲左右的年紀,他很沉穩,竟然一點聲音也沒有。
我皺著眉頭,眯著眼睛盯著術後的那個人。
直覺告訴我,這個人不對勁!
隻見那個家夥同樣穿了一件很是有紳士風度的黑色風衣,裡麵是臟兮兮的白襯衫,還有黑色的背帶褲。
見我看他,那人坐在地上笑了笑。
在他的手裡,有個酒瓶,原來這個家夥在喝酒!
他瞟了一眼我手裡的槍,又看了看我的摩托車。
他重點看了幾眼麗塔,這才呼出一口酒氣,對身旁那個白人說道:“卡伯特,把你的皮夾克脫下來給人家!”
“媽的,你沒看出對方是藍幽靈嗎?”
“哈哈,在非洲,在阿麗克山脈,東方臉,當兵的,眼神還這麼犀利,一看就是個狙擊手,媽的!”
坐在樹後的白人光頭低沉的笑著,就好像他的眼裡隻有酒,根本沒有把我放在心上。
我微微皺眉,心想這人是誰?
就在這時,一聽說我就是藍幽靈,那樹林裡站著的四個白人徹底慌了。
那個叫作“卡伯特”的家夥,他慌亂的脫下了自己的飛行員皮夾克,小心翼翼的遞到了我的手上。
我無語的盯著他,心想你小子什麼意思?
我靠,老子可不是來打劫的,我他媽是來買皮夾克的!
你就這麼把皮夾克給了我,你這讓我很沒麵子啊!
我無語的看著麵前的白人,剛想說話,那個遞給我皮夾克的白人轉身拔腿就跑。
那逃跑的模樣,就像他很怕跑慢了,我會開槍打死他似的。
剩下的兩個臟兮兮的獵人也很慌。